他努力回想着童年模糊的印象,试图用语言捕捉那种感觉。
“现在想起来,老爷子身上那股‘沉’,不是练块儿练出来的死沉,倒像是...像是把什么很重的东西,‘藏’在了骨头缝里,血肉底下,收得极好。”
“反正,那会儿老爷子恐怕就是个...嗯...‘门道’很深的人。可惜了,走得太早。”
王权这番带着感悟的回忆,比单纯的“下盘稳”、“眼神亮”更触动李泉。师父身上那难以言喻的“沉”和影响环境的“势”,不正是自己苦求而不得的境界吗?
他这练的应该算是一种奇怪的国术,既讲究锤炼自身技巧劲力,又注重后天气血的获取和身体的锤炼。
有了面板之后,李泉用自己的境界大致推算,师父至少是一个抱丹坐胯的高手。要么已经练成了人体大丹,甚至可能已经快走完练髓换血的这一步。
但为什么这么个炼气士世界里面,会有个抱丹的国术高手,李泉虽然也有猜测。但也也只能自己偷偷思量,跟谁都不敢说。
而李泉甚至见过师父可以在西南深山中踏空而起,点燃焚天般的气血狼烟,这种堪称当世武圣的存在,竟然会在一场寒风中去世...
李泉估摸着以现在自己的力量,生撕虎豹、开山破石也已是等闲,那恩师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?
提到师父的遗志和未能深究的遗憾,他心底那份对武道的执着、对突破自身桎梏的渴望,如同闷燃的炭火被风一吹,骤然升腾。
放在膝上的手下意识握紧,指节微微发白。
窗外山风穿过竹林,带起一阵“飒飒”的清响,像无数细小的刀剑在交击。
王权的目光在李泉紧握的拳头上停留了片刻。
作为发小,他太了解李泉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,他更清晰地“看”到了李泉此刻体内那奔涌不息、却似乎被无形枷锁困住的磅礴气血。
这家伙,这些年憋着一股狠劲在练,但路子好像有点拧巴。光靠他自己闷头琢磨,怕是要走进死胡同。
王权心里叹了口气,脸上却浮起那副惯常的、带着点惫懒和“真麻烦”的笑容,慢悠悠地放下茶杯,站起身,把旧道袍的宽袖子随意地往上挽了几折,露出线条流畅、肤色健康的小臂。
“我说泉子,”他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一串清脆的咔吧声,打破茶室的宁静,“光忆苦思甜多没劲。看你这架势,这些年是真没少下功夫,”
他走到茶室通往后院的小门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