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原来她母亲刚去世。
而她没告诉我们任何人,连纶思尔的数据流都没监测到异常。
那天下午,我没毒舌,没谈工作,只泡了杯茶,请老人坐下。
他小心翼翼翻开《末日邱莹莹》,指着《我爸》那章,眼泪掉在书页上。
“闺女……”他喃喃,“爸对不起你。”
邱莹莹抱住他:“爸,你给了我命,这就够了。”
我站在窗边,看着父女俩的背影,忽然明白——
真正的反抗,不是割裂,而是和解。
不是喊“打倒父权”,而是说“我看见你的伤,也请你看见我的光”。
后来,邱少光成了火种写作营的“荣誉家长”。
他不会用电脑,就坐在角落织毛衣(给莹莹冬天保暖),听女孩们讲自己的故事。
有人哭诉父亲逼婚,他轻声说:“我以前也这样……后来闺女写了本书,我才懂,她不是不孝,是想活成自己。”
他甚至开始学写字。
第一篇习作题目是《我的女儿》:
**“她小时候总考第二,因为第一名是男孩。
她长大后总被说‘太要强’,因为女孩该温柔。
可今天,全世界都说她勇敢。
原来不是她变了,
是世界终于肯看她一眼。”**
我把这篇习作悄悄放进《末日邱莹莹》再版附录,署名“一位父亲”。
邱莹莹发现后,红着眼骂我:“郭敬明!你又煽情!”
我推眼镜:“少废话,赶紧改错别字。”
但她转身时,偷偷擦了眼泪。
她百岁那年,邱少光早已离世。
但在她的记忆库里,始终存着一段视频:
老人坐在梧桐树下,笨拙地念《我爸》章节,念到“偷偷塞给我”时,笑出眼泪。
我的AI意识在整理档案时调出这段视频。
系统自动分析情感波动,弹出提示:
“检测到最高强度‘非浪漫之爱’——来源:父女共生频率。”
那一刻我懂了——
邱莹莹的革命,从来不是“不要男人”,
而是要真实的爱。
无论是爱情、友情,还是亲情。
而她对邱少光的爱,
是最温柔的反抗:
**我不接受你的枷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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