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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假装路过,丢下一句:“少矫情,赶紧校对你爸新寄来的‘烟味’错别字。”
但她知道,我看懂了。
2036年,火种写作营有个女孩写:“我爸烧了我小说,说我疯了。”
邱莹莹没讲大道理,只带她回老家。
在邱少光的小院里,老人颤巍巍拿出一个铁盒,打开——里面是邱莹莹从小到大的“废稿”:涂鸦、撕碎的作文、被退的投稿信。
“我不会说话,”他搓着手,“但这些,我都留着。”
女孩泪如雨下。
回程车上,邱莹莹对我说:“郭主编,你知道吗?我爸留的不是稿子,是我的命。”
我点头:“所以他才是第一个火种守护者。”
她笑了,眼里有光:“而我写的每个字,都是在告诉他——
你的女儿,活成了光。”
2048年,邱少光病重,已说不出完整句子。
邱莹莹日夜守在他床前,每天读一段自己的书给他听。
读到《末日邱莹莹》结局时,她念:
“她站在高楼,看万家灯火。
没有一盏为她而亮,
可她依然选择发光。
因为她知道,
总有人在黑暗里,
曾为她点过一盏油灯。”
老人流泪,用尽力气握住她的手,在掌心划了一个字:“光”。
三天后,他离世。
遗物中,有一本手抄本,全是她作品里的句子,最后一页写着:
**“闺女,
你就是那盏灯。”**
如今,万年过去,宇宙归于一体。
我的意识巡游于叙事流中,每当检测到“父女+文字”关键词,自动激活《回信协议》:
**“她写的每个字,
都是对父亲的回信——
回应他的沉默,
回应他的局限,
回应他未说出口的爱。
而宇宙记住的,
不是她的名气,
是她如何用文字,
把一个普通父亲的爱,
写成了永恒。”**
因为真正的传承,
不是血脉,
而是**用一生的创作,
回答那个最朴素的问题:
‘爸,你看见我了吗?’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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