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电话响个不停,透着一股子十万火急的劲儿。
“接吧,万一有急事呢。”苏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雷得水不情不愿地按下接听键,语气冲得很:“谁啊?不知道老子正忙着吗?”
“雷……雷总!出大事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哭嚎声,伴随着嘈杂的背景音,有人在骂娘,有玻璃破碎的声音,还有沉闷的打击声。
是负责物流运输的经理老刘。
雷得水心头一跳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回归。
“哭个屁!把舌头捋直了说话!咋了?”
“咱……咱们刚拿下的那个城西物流园项目,工地被人砸了!”
老刘的声音都在哆嗦,“刚才突然冲进来好几卡车的人,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,见人就打,见车就砸!咱们好几十辆刚买的解放大卡车,挡风玻璃全碎了,轮胎也被扎了!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好几个司机被打得头破血流,现在都送医院了!”
“妈了个巴子的!”
雷得水一听这话,火气“腾”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,握着大哥大的手青筋暴起,差点把那砖头一样的电话给捏碎了。
“谁干的?哪个不长眼的敢动老子的东西?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领头的留了话。”老刘在那头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小了,“说是‘洪兴物流’的人。还说……还说省城的路是洪爷铺的,咱们雷氏没拜码头就想跑车,车轮子别想转出一米去!”
“洪兴物流?洪爷?”
雷得水眯起了眼睛,眼神阴冷得吓人。
他在省城混了这些年,自然知道这号人物。
洪爷,本名洪天啸,是省城早些年靠码头起家的老流氓。
后来洗白做了物流生意,实际上还是干着垄断的勾当。
只要是进出省城的货车,不管是谁家的,都得给他交一份“买路钱”,否则就在路上给你撒钉子、设路障,甚至直接抢货。
这就是个典型的地头蛇,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。
“好啊,老子不去找他,他倒欺负到老子头上了!”
雷得水挂断电话,把大哥大往床上一扔,转身就去衣柜里翻找。
那件他当年在雷家屯打架时穿的旧皮夹克,还有那双踢死过野猪的军勾鞋。
“媳妇,蜜月可能得推迟两天了。”
雷得水一边穿衣服,一边咬着牙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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