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深秋,风里带着股子干咧咧的寒意,吹在脸上跟小刀子刮似的。
雷家四合院里,那棵老枣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,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荡。
苏婉披着件羊绒披肩,坐在回廊下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本线装书,面前的小泥炉上温着壶普洱茶,热气袅袅地往上飘。
今儿个家里冷清。雷得水一大早就带着狗剩去了天津港,说是那边新到了一批进口的重型机械,得亲自去盯着卸货。老大雷震回了部队,说是要封闭训练备战全军大比武。老二雷鸣在店里忙着研发新菜,说是要搞个什么“冬令进补宴”。老三雷电被国家安全局的那个处长接走了,说是去给新系统做压力测试。
偌大的院子,就剩下苏婉和几个保镖,还有正在厨房忙活晚饭的张妈。
苏婉眼皮子一直跳,心慌得厉害。她放下书,揉了揉太阳穴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却觉得这上好的普洱怎么喝怎么涩嘴。
“张妈,把大门关严实点,这风吹得脑仁疼。”苏婉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。
“哎,知道了太太!”张妈应了一声,擦着手往大门口走。
就在张妈手刚搭上门闩的那一刻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那是汽车引擎轰鸣到极致的咆哮声。紧接着,那扇厚实的朱红大门像是纸糊的一样,被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狠狠撞开。
木屑横飞,烟尘四起。
张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上,捂着腰哎哟哎哟地叫唤。
“什么人!”院子里的四个保镖反应极快,瞬间从暗处窜了出来,手里摸向腰间的甩棍。这都是雷得水花重金请来的退伍兵,身手都不弱。
可是,车上跳下来的那群人,根本不讲武德。
七八个穿着黑色冲锋衣、戴着面罩的壮汉,手里拿着的不是棍棒,而是带着消音器的微冲和电击枪。
“滋啦——”
冲在最前面的保镖刚要动手,就被一道蓝色的电弧击中,浑身抽搐着倒了下去。紧接着是沉闷的枪声,虽然装了消音器,但在寂静的院子里依然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剩下的三个保镖还没近身,就被打穿了膝盖和肩膀,血溅了一地。
苏婉站起身,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。她没有尖叫,也没有乱跑,而是死死盯着从越野车副驾驶上下来的那个男人。
那人坐在轮椅上,被人抬了下来。脸色苍白得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的浮尸,眼窝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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