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特护病房里,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叶天浑身缠满了绷带,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肿胀的嘴。他的手脚都被铐在床栏上,门外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特警。
雷得水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从叶天手里夺下来的匕首,眼神冷得像冰窖。苏婉坐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个录音笔。
“说吧。”雷得水的声音很低,却透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,“把你刚才在化工厂没说完的话,说完。要是敢有一个字的假话,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凌迟。”
叶天哆嗦了一下。他已经被雷得水打怕了,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叶天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漏风的嘶嘶声,“当年……大伯和大伯母……不是意外……”
“我知道不是意外。”雷得水打断他,“老爷子说是你爹在车上动了手脚。但这事儿,光凭你爹一个人,做不到这么天衣无缝。”
“是……是有帮手……”叶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还有……还有那个下毒的事……”
“下毒?”雷得水手里的匕首猛地插进床头柜,入木三分,“给谁下毒?”
“给……给你妈……”
轰!
雷得水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。
他一直以为,当年父母车祸双亡,自己被遗弃。虽然悲惨,但也算是个痛快的了断。可现在,这个畜生竟然说,他妈是被毒死的?
“说清楚!”雷得水一把揪住叶天的领子,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,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叶天疼得龇牙咧嘴,语速极快地交代了当年的真相。
原来,三十多年前,雷得水的父亲叶天纵是叶家最耀眼的天才,早早就被确立为继承人。而雷得水的母亲,虽然出身平凡(这也是个伏笔),但温婉贤淑,深得老爷子喜爱。
二房叶天雄一直嫉妒大哥,暗中勾结了外人(可能是罗素集团的前身,或者是其他势力),策划了那场车祸。
但车祸发生时,雷得水的母亲因为身体不适没有上车,躲过了一劫。叶天纵当场身亡,留下了刚满月的雷得水和悲痛欲绝的妻子。
叶天雄怕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他买通了家里的保姆,在雷得水母亲的安胎药(或者是产后补药)里下了慢性的神经毒素。
那种毒药无色无味,只会让人精神恍惚,日渐衰弱,最后看起来像是伤心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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