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三人踌躇满志的背影,李晔笑容缓缓收起。
随后低声道,“康喜,给镇南侯唐璟、镇北将军西南宣慰使秦贞传信”
“即日起,南北两关特级戒备,刀出鞘,枪上膛,人马具甲,昼夜巡视。”
“但有非我大永军卒在国门前亮刀者,无需等朕指令,立毙。”
“另,让内阁给大永各从属国下令。”
“但有百人以上非我大永军卒在我边关游弋者,灭国”
等康喜回来复命后,李晔才微微放松绷紧的神色。
心底却有些沉痛。
从燕家谋划宰相血脉开始,自己就一直避免连坐。
甚至就连满朝文武送自己北狩之时,自己也在给他们留后路。
可现在...任凭自己绞尽脑汁避免如今这个情况。
但终于...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
视线看向为国为民那四个字,李晔叹息一声,心底喃喃,“为君者,当无情...”
“这就是你给朕上的最后一课是么...”
“朕...学会了。”
沉默间,康喜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,“去把那幅字烧了吧”
康喜闻言浑身一颤,犹豫的看向那个神色古井无波的男人。
那是...那是太傅最后的遗物了。
李晔却平静的看着那遒劲有力的四个大字,头也不回的轻声道,“朕,不会留着这等影响心绪之物”
康喜沉默一瞬,点点头,“下臣遵旨”
...
一天后,一辆简朴的马车悄然驶出京城。
京城此时还在封锁之中,所以那些老太傅的同党根本没有泛起波澜的机会。
加上如今北蛮暂安,江南大治,此番大清洗,又有三公亲自把关根本不会闹出太大风波。
所以康喜便撺掇自家陛下出京散散心。
毕竟留在京城...还要直面那些魑魅魍魉,光是想想康喜就忍不住把他们剁吧剁吧扔出去。
可陛下硬生生忍了十年不止,甚至还留着让他们为国效力...
这帮人也就欺负陛下仁义...
换我康某,这帮人九族但凡有一个支棱起来的,一定是我康某的刀钝了。
五天后,承县。
随着正律部下县乡,医署建立,加上路引限制放宽,还有大皇帝这一年不间断的撒钱修路开田,这个曾经不属于京畿道的小县已然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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