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烟雾缭绕,四五张桌子拼在一起,一群穿着黑布制服的保安团队员正围着桌子“推牌九”,牌九撞得“哗啦”乱响。
队长汪来福嘴里叼着烟,一脚踩在板凳上,把手里的牌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:“对堂!给钱给钱!奶奶的,今天手气怎么这么顺!”
“队长威武!”旁边一个瘦猴样的队员立马拍马屁,一边从自己面前的铜板堆里划拉出几枚,一边凑趣道,“托了黄老爷的福,咱们这日子过得,比正规军都舒坦!”
“那是!”汪来福得意地喷出一口烟,“想当年老子在外面当兵,哪有这好日子。跟着黄老爷,有肉吃有酒喝,还有钱拿!”
一个队员输了钱,有些丧气地开口:“队长,刚才城门那边来报,说独立团的刘团长,带了些残兵败将进城了,浑身是血,听说还断了条胳膊,让咱们晚上加强戒备,说是有大股赤匪在附近。”
汪来福“呸”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,满不在乎地骂道:“刘建功那自大狂,一定是轻敌中伏了,就想拉着咱们给他背书?大股赤匪?他娘的湘江都打完了,那帮泥腿子现在比叫花子还穷,连汉阳造都配不齐,拿什么攻城?咱们这城墙高三丈,几个赤匪还想翻天?做梦呢吧!别听他放屁,来来来,继续!”
众人轰然大笑,屋子里又充满了骰子碰撞和污言秽语的嘈杂声。
“说起来,黄老爷今儿个又弄了个新鲜的?”瘦猴队员挤眉弄眼地问。
汪来福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,脸上是男人都懂的猥琐:“张老三家那个刚成年的闺女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。欠了黄老爷两年的租子,这不,送过来‘抵债’了。这会儿,嘿嘿....”
……
黄家大院的后罩房里,没有一丝旖旎。
一柱青烟缓缓升起,散发着可以压抑血腥气的檀香。
黄四郎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根牛皮鞭。他已经快五十了,年轻时酒色过度,身子早就掏空了,如今更是连做个正常男人的能力都没有。
地上,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,跪趴在冰冷的地砖上。她身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,每一次呼吸,后背的肌肉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抽搐。
“嗯……”少女压着牙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爹娘送她来的时候说了,只要忍一忍,就当被狗咬了,家里欠黄老爷的债就能宽限一年。
黄四郎看着少女那皮肤上新添的血痕,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。
皮鞭每次甩下去,都让少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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