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除了步枪、四颗手榴弹和两百发子弹,几乎再无长物,行动起来快了不少。
不过,唐韶华他们却惨了。八匹马只驮着他们的迫击炮。人只能负重前行,四个人一组推板车,上面不是粮食袋,就是弹药箱。深一脚浅一脚地,脸色和便秘拉不出屎一样,有劲都使错地方了。
唐韶华自己抱着他那个宝贝小提琴盒子,脸色煞白,眼神空洞。他的副官吴启功几次想开口,看着唐韶华失魂落魄的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过了江,彻底没退路了。怎么和人解释他们不是自愿的!
徐震扛着两袋大米,跟没事人一样,走得虎虎生风,只顾埋头赶路。
韦彪手下的人,虽然也累,可进了山就像鱼进了水,脚步轻快,在林子里钻来钻去,跟猴一样。
“老丁,你看见没?老子就那么一梭子!”李云龙精力旺盛,正唾沫横飞地跟丁伟、孔捷吹嘘,“那铁王八的壳子,在老子的法国炮跟前,就跟纸糊的一样!‘噗噗’几下,就给它开了瓢!他娘的,可惜了,那几发穿甲弹,打光了!不然再来几艘,老子也给它一勺烩了!”
孔捷哼了一声:“李大头,你就吹吧,那枪要是给我也一样,子弹又不写名字。”
“那也是老子打的!”李云龙头一歪,脖子一梗。
“营长....长....,其....其实.......”老蔫儿结结巴巴的想接话。
“老蔫儿,你别插嘴!跟你没关系。”李云龙瞪了他一眼。
“哦....唔.....唉!”老蔫儿叹了口气,没再接茬。
赵德发阴沉着脸走在队伍后面,谁跟他说话都爱答不理。嘴里嘟囔着,“夭寿哦!做生不做死啊!细仔,乱搞,都是命来的!”
他还在心疼那些被陈锋下令扔进江里的步枪和军靴等备用物资,看谁的眼神都带着怨气。
队伍迅速消失在连绵的群山里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绥宁方向。
一支部队也在急行军。
军装是统一的土黄色,每个士兵的绑腿都打得一般高,水壶和子弹袋挂在同样的位置。行军途中,除了军官偶尔发出的低沉命令,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装备碰撞的轻微声响。
一个参谋快步走到队伍前列,将一份电报递给一名骑在马上、腰杆笔直的军官。
“师座,章师长急电。”
李觉,国民革命军第19师师长,何健的女婿,也是麾下最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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