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一起做新郎!干!”
“哈哈!大当家仗义!一起做新郎!”
“哈——!”胡庆明呼出一口酒气,猛地将酒碗砸在了地上,“他妈的!”
几个土匪喽喽面面相觑,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瘦高个,小心的询问。“大当家,怎么了,有啥烦心事?”
“嗨!没啥!”胡庆明抹了一把嘴,“奶奶的,就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兄弟们!”
“大当家,啥意思?”
胡庆明指了指桌子上的玉米面窝头、地瓜干、咸菜疙瘩,又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唯一的一份野菜蘸酱,眼角一红。“这最后一坛酒佐菜只能是这些破烂玩意儿,俺对不住你们!”
“大当家!这说的什么话!俺们从来不怪你!要怪,就怪那个什么他娘的八路军鲁西北抗日纵队!要不是他们把皇军和李县长赶走了,咱们已经吃上皇粮了。”
“就是!都怪他们!俺们这些人谁他娘的敢说大当家的一个不字,看俺不挖了他的心下酒!”
“哈哈!好!不亏是我胡庆明的兄弟!干了这碗!咱们再去程庄抢他娘的!”
“哈哈,大当家!就等您这话呢!自从那些八路来了,咱们都好些天没出去趟庄子收治安费了!”
众土匪高举酒碗,就要一干而尽。
“报——大当家的!外面有个人,自称是八路军鲁西北抗日纵队的!”一个土匪从厅外冲了进来。
胡庆明手一僵,瞳孔收缩,扫向众人。众土匪没人出声,低下头,用手指肚摩挲着碗边,不敢和胡庆明的眼睛对视。
“他娘的,看你们这个怂样子!” 胡庆明额角青筋暴跳 ,“八路来了几个人?”
“就一个!”“一个?”胡庆明眼珠子咕噜噜乱转,“他妈的,这是来诏安来了!走,兄弟们!咱们不能掉势!想要咱们出力得给够了钱!”
“对!带上家伙!把人都叫来!”众匪脸一听就一个人,红脖子粗,大声吆喝着。
八十来土匪,举着土枪、大刀,簇拥着胡庆明出了寨门。寨门外果然站着一个人,身型精瘦背微驼,指关节粗大,古铜色皮肤如老树皮,脸上都是褶子。
来人正是马六,马六抬眼瞅了众匪一眼,低头继续将烟叶子压实。“我是八路军鲁西北抗日纵队的,我们陈队长让我来的,通知到你们,可以收编你们!”胡庆明脸一僵,眼角抽搐。‘啥意思?啥都不给?’
“八路?哈哈哈哈!”他斜着眼扫向站在寨门口的马六,“收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