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给组织添麻烦了。你们也有任务在身,都忙,都忙。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一旦把戴万岳的位置交出去。到时候,人家一句组织安排,戴万岳就得被送去延安或者别的根据地,他陈锋连根毛都捞不着。
这独食,必须吃!
陈锋起身告辞,出了绸缎庄,拐进一条小巷,身形逐渐挺拔,眉展峰目露芒,唇线崩得笔直。
必须加快速度了。在这津门,惦记戴万岳这条大鱼的,太多了。
.......
“莱茵河”西餐厅。
唐韶华没有待在休息室,而是靠在前厅与后厨交界处的墙边,他的脸色黑的发冷。
这已经是他第二天在这里弹琴了,他用尽了浑身解数,弹得手指抽筋,换来的只是那些洋人和阔佬们的掌声,还有胡曼青那双冰冷警惕的眼睛。
他引以为傲的琴技,他自认为潇洒不羁的艺术家气质,在那女人面前,就像是砸在石头上的鸡蛋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
“嬲你妈妈别!”唐韶华捋了捋头发,在心里犯嘀咕,“难道以前在长沙,那些女孩子围着我转,是因为我爹是唐半城?现在我只是个穷困潦倒的钢琴师,弹得手都抽筋了,别说胡曼青了,就是那些来吃饭的大姑娘、小媳妇都连个正眼都不给!”
他想起以前,只要他拎着小提琴,随便拉个曲子,再露个忧郁的眼神,那些富家小姐、女学生们就跟丢了魂似的。他想要干什么,勾勾手指头就有人送过来。
可现在呢?他没了唐家的背景,没了挥金如土的资本,剩下的这点才华,怎么好像一钱不值。
看来,以前那是“硬吃软饭”,靠的是家里的钱砸。现在,他得“软饭硬吃”,得靠真本事。
光会弹琴没用,得让她看到,自己的价值。
.......
南市,四海赌坊。
这里是津门最藏污纳垢的地方之一,旱烟味、汗臭味、女人香粉味还有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疯狂嘶吼声,交织翻滚。
那龙缩在角落,眼睛扫视着全场。
他已经在这里混了好几天了,输了七八块大洋,他就赢回十块,兜里始终就那点钱,跟个普通赌客没什么两样。
他心里也是门清,西关教堂住宅区的通行证,不是大堂里这些小鱼小虾能接触到的。他想要见得到那些有能耐的人,得先在这赌场里扬名立万。
他眯着眼,看着正中央那张最热闹的骰子桌。一个光头独眼庄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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