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茵茵登时惊呼:“这怎么可能?青云大师是个中年男子!”
“那只是个祓纸人,专唬你们的障眼法。”天蛮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:“不过现在已经失效了。”
郑茵茵仍是满脸不可置信。
佐佑有些感同身受地拍拍她的肩,是啊,他一开始也跟她一样这种呆鹅样,现在看来自己比她好那么一点。
“等等,秋队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佐佑追出去。
可叹他仍然达不到自家老大这种勘察水平,将近朱者赤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无奈他老大一副不愿详谈的高冷模样,他只得讪讪噤声。
当他们走出大门,发现了昏倒在门口前的小男孩。
他身上也有一串骷髅珠子。
于是天蛮蛮给他们指出了一条重要线索——
这很有可能是某个邪术仪式,这种仪式通常以动物和阴气重的人气来炼制低级小鬼,从而达到他们控制人类的目的。
而要这种不能见光的仪式,通常只能在阴湿之地进行。
至于要找到施布者,就交给他们了。
佐佑:“这……蛮大师你就不管了?我们哪有那本事?”
“没有就等着被革职吧!”天蛮蛮一脸看好戏的样子,又轻飘飘地瞟向秋尚淮,“不过依你老大的本事,不会让你这么快就丢掉铁饭碗的,我说得没错吧,秋队?”
男人意味深长地盯着她,眉宇间似有不悦,像是为自己对他的剖白感到不满。
但她丝毫不受他眼神威逼的影响,嘴角微微上扬,临行前还贴心地给两人各送一道平安符。
“不用谢,婚礼记得来围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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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夫人跟丈夫好说歹说,才让他点了头同意让外人插手这桩不为外人道的家事,于是许夫人迅速通知天蛮蛮,一切已按她吩咐准备妥当。
天蛮蛮要出门时,就感觉到一股生人气息在逼近。
打开门,入眼的是一个小孩。
是来弗大厦那个叫小丁的男孩。
天蛮蛮皱着眉四下望了望,好奇他是怎么进来的。
这小孩身上,那股邪袚气息已然散尽,只是此刻他眼睛翻白,跟个盲人无异。
她心底浮上一股异样的感觉,似有股气堵在心口,不太畅快。
所以,昨天袚纸人消失了,他只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她轻声问。
“姐姐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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