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起卦,红光四起。
“红烛点亮后,要保持心静,千万不要分心,否则就会熄灭,我的阵法也就起不到威慑作用。”
大家都莫名地较起真来。
仿佛稍不虔诚,导致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,都是自己的罪过。
众人全神贯注之际,这些红色光线丝丝缕缕地集到了一起,在天花板上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巨大旋涡,像是能随时将人吞噬。
几秒之后,红色旋涡渐渐变成了一面平镜,里面映出一个扎着粗糙麻花辫的小女孩,她苍白的脸上沾了些泥尘。
“姐姐,你是来给我送哥哥的吗?”她轻声问道,眼里带着尘封的难过。
有人已经承受不住压力,底盘渐渐有些不稳,八卦阵中有削弱的趋势。
小丁在旁提醒:“刘师傅,稳住了,你女儿还在等你。”
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微颤的手肘。
很快,小女孩的表情,也因看到闪现眼前的记忆片段有所变化——
她好像又看到哥哥了。
她在孤儿院住了很久,有过两对陌生的叔叔阿姨收养过她,可后来都将她弃养了,弃养原因是说她年龄太大,其实她知道,他们是嫌弃她不会说话。
为了不给院长带来麻烦,她决定出来时,只带了身上仅有的五块钱,这连坐车的钱都不够,后来她偷偷钻进牦牛大叔的车到了镇里,开始了四处流浪,以捡垃圾为生,在桥洞躲避风雨。
她短短的八年生涯里,遇到对她好的人没有几个,捡到她的大哥哥算一个。
准确来说,是她脸皮厚挑中他赖上的,对外他就说她是从天堂来的,还给她取了个好听的名字,叫阿愿。愿望的原。
记得当时他在从工地出来,虽然整个人脏脏的,身上的衣服缝缝补补,大冬天脚上穿着硬胶质量的破鞋,看起来好像很穷的样子,但是他会把自己唯一的面包给狗吃。
阿愿觉得他是个好人。
大哥哥条件也很苦,一星期只能洗一次澡,一个月吃不上几顿肉。
开始两个人都不对付,他总是以她作为拖累为由,将她丢出门去;她也嫌弃他粗鲁,总是骂粗话,动不动就说她脸皮厚,但她总能偷奸耍滑地溜进来。
他脾气本来就臭,她从来不生气,还屁颠颠地将捡来的垃圾卖掉,拿着换来的现金,敲开他破旧的出租屋,将钱交到他手上。
他前女友留下的破风铃被风吹得叮当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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