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到罐头厂,后面说招满了,又换到轧钢厂,等了一阵还是没信,我才去城里找老战友打听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杨树农叹了口气,掏出烟袋锅子抽了几口,才继续说。
“我找老战友打听,今天他才给我准信,立军那工作,唉!”
说到这里,杨树农又叹气沉默不语。
“哎呀,爹,你怎么说话老一半!真是急死个人了!”常梅刚才在家里抹眼泪,就是因为立军这工作的事。
眼看快一个月过去了,家里男人工作还没个信,再这样下去,只能待在家里种田了。
这年头,种田哪里能填得饱肚子。
每个有点关系的人,都想着去城里吃商品粮。
“是啊,杨大爷,有什么难处,你就说出来,大家参谋参谋。”常昆也劝道。
“主要是说出来没啥用!”杨树农面色愁苦,“我那老战友说,立功工作本来安排在罐头厂,可被人顶替了,他打听了,说顶替那人是一个什么局长的小舅子!”
“你们说说,咱们家没权没势,还能咋办!”
说罢,杨树农蹲在地上,猛猛地吸烟袋。
杨立军张张嘴巴,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什么局长的小舅子顶替了自己的工作,那自己还能咋办,拿什么跟人家斗!
怎么会这样,这么倒霉!
他愤愤地搓搓自己脑袋,要不是小舅子在这,他早就破口大骂了。
常梅可不管什么局长,张口就骂:“什么破局长,还敢顶咱们的工作,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?!”
说着,她拿眼睛看向常昆,想找到一线希望。
虽然不知道局长是多大的官,但看公公和男人的表现,这事怕是很难办。
就看弟弟有没有什么办法了。
常昆苦笑一声:“大姐,说理?局长还会跟你说理?怕你连局长的面都见不到!”
“那……小昆,你也没办法嘛?”常梅知道老弟是家里最有本事的人,如果他都没办法,那立军的工作,怕真没戏了。
难道要一辈子待在农村,跟黄土地打交道?
天天吃不饱穿不暖,连小宝也要跟着受罪。
想到这里,她就感觉满心委屈,眼眶不禁又湿润起来。
常昆沉思一下:“姐,你别着急,我再去打听一下,说不定局长什么的是唬人的……”
“唬人的?”
杨树农抬头看了眼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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