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万两银子,用的就是这笔钱吧?”
“对,对对!”
姜明辉连忙点头,将账册递回给梁衡,“梁大人,确有此事。当时还是您亲自批示的,您可还记得?”
“您说今年国库空虚,便是上报户部,一时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,可海事吃紧,战船又非造不可,正巧年初咱们捋账时,发现去年还盈余了一笔银子,便先挪来用在这上头了。”
经二人一提醒,梁衡顿时‘恍然大悟’,连连点头:“嗯,确有此事,确有此事。”
三人在下面一唱一和,配合得滴水不漏。萧睿眉头紧锁,语气意味不明:“所以,梁大人的意思是,这银子并未用在修建河堤上,而是被你挪去造船了?并非你们工部贪墨?”
“是,正是这个原因。”
梁衡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躬身道:“三殿下也知道,这些年工部事务繁多,又是宫殿庙宇陵寝的修缮,又是河堤加固、修路造桥,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。再加上官员时有轮换,一来二去,许多款项用度便乱了套,东挪西凑,确实闹出了岔子。”
他说着,又连忙抬手,语气恳切:“不过,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工部账上的银子,臣绝未挪用一丝一毫,还请三殿下明察。”
一旁的大理寺卿眉头微皱,沉声问道:“既如此,那九十二万二千两银子现在何处?梁大人可否带三殿下与我一同去看看?”
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梁衡连忙应道,“姜员外郎,你在前头给殿下和王大人带路。”
一行人在工部衙署内七拐八绕,终于来到都水司的算房,推门而入,只见屋内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个大木箱。
姜明辉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三殿下,王大人,银子都在这儿了。”
萧睿看着一箱箱码得整齐的银锭,牙关紧咬,只吐出一个字:“查!”
前几日,他与大理寺卿带着户部来查账时,梁衡百般推诿,几番阻挠,态度暧昧。如今却忽然变得如此配合,若他真早就备好了这些银子,为何不早拿出来?
可无论户部如何清点,最后点出的数目,确实是九十三万两银子,分毫不差。大理寺卿的脸色也十分难看。
这几日他几乎没睡,将工部这几年的账册翻了个底朝天,明明处处透着不对劲,却偏偏抓不住实据。
九十三万两银子就明晃晃地摆在眼前,他纵有满腹疑虑,也无法据此定梁衡一个贪墨之罪。
明明就差临门一脚!
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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