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你们徐家究竟想干什么?”
说完这些,姜明辉转头看着姜姮,“我才是你亲生父亲,这世上你我之间血缘才是最亲的,姜姮,你受他们蛊惑来对付为父,难不成为父真出什么事情,你以为徐家会养你吗?”
“说到底,如今他们都是做做样子,真出了事情,他们徐家根本不会管你!”
姜姮听到这些话,只觉得想笑,“我和徐家日后如何,不劳父亲费心,至少他们不会干出绑架女儿的事情,更不会想找个人将女儿取而代之!”
这边张泽铭看完契书,已经一拍惊堂木,“陈秋,这契书在此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再不说实话,本官就要动刑了!”
姜明辉是朝廷命官,他不能动私刑,但是这个陈秋可不是,自然是要先撬开他的嘴。
陈秋被两名衙役压着跪在地上,看着递到面前的拶棍,顿时打了个哆嗦,扑着跪在地上。
“招,青天大老爷,我都招!”
“这银票的确是姜大人今日给草民的,但是这银票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草民的确是不知情,草民就是想收回本利钱。”
此话一出,张泽铭看向姜明辉,当即怒喝道:“姜明辉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依照律例,本官是朝廷五品官员,就算是犯案,也改是由大理寺、刑部和御史台三司协理,张大人一个大理寺少卿,就想治本官的罪吗?”
姜明辉负手而立,事已至此,他也不能就这么认了,刑部尚书孟大人是二皇子的外祖家,应当会帮他才是。
毕竟他可是为了给二皇子补了一百万两银子的亏空,才欠下的银子,总不能不管他。
此话一出,大理寺少卿张泽铭微微眯了眯眼睛,旋即道:“姜大人说得对,此事的确该三司协理,不过在这之前,本官得将此事查清楚,否则证据不足,倒是本官这个大理寺少卿无用了。”
“除却雇凶索赎金一事,徐家还状告你毒杀发妻,姜大人可有异议?”
此话一出,姜明辉顿时脸色一沉,“简直是子虚乌有,一派胡言!”
“我夫人已经过世多年,何来的毒杀发妻?徐明澈,我敬你是我舅兄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姜明辉几乎是疾言厉色出声,他这次是真的慌了,雇凶一事他尚且还能有转圜的余地,真要是将毒杀发妻这件事做实了,他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!
七八年前的事情,徐家不可能知道的!
想到此处,姜明辉将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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