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––
下雨了?
宿眠脑袋剧痛无比,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鬼压床了,意识恢复了,但身体却动弹不得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她撑起身体,眯着眼睛张望。
她在寝室床上?
她刚刚睡醒?宿眠不确定地问自己,转身摸出手机,发现已经晚上12点了,她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。
但……真的是梦吗?
宿眠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猛地抬眼。
不对啊,她现在不该在去玩剧本杀的路上吗?
宿眠打开某团,找到了奶不冻泥侦探馆,指尖划拉,心口微微一沉。
根本没有《孤儿怨》这个本。
那场游戏……也根本不是梦。
温子睿是对的,被卷进来的人,谁都出不去了,也许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还会进入那个可怕的世界,进入那个无限剧本杀。
宿眠疲惫地闭上眼睛,发现自己的心境要比想象中好得多。
既来之则安之,如果没办法逃离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宿眠从床上软趴趴地蹭了下来,站到地上的时候还晃了两步。
这时候才发现不是下雨了,而是有人在厕所洗澡。
宿眠的寝室原本是四人间,却因为她和乔一诺的学号恰好落在末尾,意外被分到了难得的双人寝。
可这恰恰是两人噩梦的开始。
刚开始乔一诺对宿眠的感觉就是,长得非常好看,甚至称得上建模完美,但慢慢的她发现这人很不爱搭理她。
宿眠是那种一眼就让人觉得“活得很累”的人。
皮肤常年苍白,眼尾微垂,像是没睡醒,又像是懒得醒。
她说话不多,语调平直,情绪说好听点是稳定,说难听点就是厌世,对成绩、人际、未来都提不起兴趣。
她总是安静地窝在床上或窗边,耳机一戴,世界就和她没关系了。
乔一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。
在她眼里,宿眠简直像个行走的负能量源。
明明年纪轻轻,却一副“随便吧、怎样都行”的死样子,连活着都像是在敷衍。
乔一诺性子直,嗓门大,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,她喜欢热闹,喜欢夜晚,喜欢酒吧里震得人心脏发麻的音乐。
她觉得人就该痛快地活着,而不是像宿眠那样,安安静静地烂掉。
而宿眠讨厌乔一诺,完全是生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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