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将酒瓶放在两人之间。
“你知道吗?在古老的训诫中,酒精被视为引人堕落的魔鬼造物,却能也用来消毒伤口,暂时麻痹痛苦。”
他看着她,烛火在他深色的瞳孔里跳跃,“伊芙宁是为什么想喝酒呢?”
宿眠取下碍事的尖顶帽,俯身将清水倒至一旁的盆栽,拧开盖子向内里倒去深红色的酒。
红酒的醇香与甜腻散发出来,就像眼前慧黠伶俐的女孩一样。
她的回答,也决定了该隐是否会帮她。
“我为什么想喝酒……”
她轻轻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咀嚼这个问题。
再抬起头时,眼神已经变了。
不再只是带着祈求的脆弱,而是更深、更锋利、更真实的东西,从裂缝里渗出的本性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,”她凑近坐于沙发上的该隐,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,勾起一缕头发,轻轻放在唇边。
像是无意,却带着刻意的挑衅,“到底是酒能让人堕落……还是您能。”
该隐定定地看向她的动作,顺着女孩手里的发丝落到她的唇上,呼吸快了几分。
“伊芙宁。”他第一次省略了敬称,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玫瑰的刺可以装饰荆棘的道路,夜莺的歌声可以掩盖陷阱的声响。”
他拿起一旁宿眠刚刚倒入的红酒,声音变得极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但在神的注视下,所有的面具……”
“都会脱落。”
唇瓣贴着杯壁将甜涩的红酒一饮而尽,他反手揽住居于高位的女孩,像一个虔诚的信徒,将甘露送于她口中。
酒液在她唇齿间漫开的瞬间,他托住她后颈,宿眠轻轻一颤,呼吸在咫尺间变得滚烫。
她预想到了这一步,却在快要推开他的瞬间,又缓缓蜷缩起手指。
冰凉刺激的液体划入喉咙,宿眠听见来自自己的吞咽声在空气里放大,柔软的触感一阵又一阵袭来,她竟然有些无法拒绝,任由着身体沉沦。
唇瓣上的酒渍被他吮吸了一遍一遍,唇齿相撞,温度逐渐升高。
疯狂恶劣恣意生长的欲望引诱着恶魔的味蕾,宿眠一时失了神,想去摸该隐的脸。
手在下一秒被抓住了。
两人呼吸错乱交织在一起,空气一时寂静无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放下宿眠的手腕,闭眼调整气息。
“两天后,两天后你与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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