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轻飘飘一句回复让宿眠气不打一处来,她刚想把脑子里的脏话和盘托出,却在下一个舌尖辗转的瞬间生生变了调。
差一点。
只差一点就……
他却停住了。
“伊芙宁,不许说污言秽语。”
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伪善的教父,恶趣味地给予快意。
……
巳时放下了女孩的衣摆,看着将脸靠在石柱上,完全失神的,湿乎乎的小猫,暗念被彻底满足。
他轻抚着女孩的头发,宛如事后。
“这才对嘛,有脾气就发,干嘛老憋着。”
“……”
宿眠不想说话,垂着眼呼吸急促,“你好像知道我有病。”
空气凝滞了一刹那,只剩下喷泉的水流声,萤火飞过,巳时缓缓收起了笑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眠眠也和我一样,戴着面具。”
“始终不肯取下来罢了。”
……
……
夜幕将至。
她在泉水边蹲了很久,好像是在缓冲,其实好像又什么都没想。
伤口被舔舐过后不到半小时就好了,她却没办法迈出一步。
再难的案件剧本,她盘盘逻辑,想个三五天也就想通了,可一想到巳时这个人,大脑就要过载爆炸。
后悔绑定了吗?
好像不是。
对他的触碰感到恶心吗?
好像也没有。
直到宫殿里的宾客陆续涌出,宿眠才回神站了起来。
她刚想离开,却在刚刚的雕花扶手处顿住。
那里放了一个金丝楠木的相框,相框的正中央,镶嵌着一只雪白色的羽毛。
断裂处用细密的针线缝合,让人看不出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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