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瞬间变得危险。
“分手?”
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宿眠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噎住,被他盯得心虚,却又觉得自己说得对。
“对啊,你跟我分手,然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偷别人衣服了。”
光明正大地偷别人衣服。
这句话非常别扭,甚至是个病句,舌头在嘴里打结,醉酒的人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了。
巳时气笑了,明明是在逗猫,结果把自己逗出一兜子火来,他一言不发,抬手开始解开宿眠旗袍后颈的扣子。
宿眠被吓了一跳,捂住他的手阻止他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巳时轻笑一声,抚上女孩的肌肤,黑色金丝线的布料衬得皮肤更白,摸过的地方慢慢变红。
“在光明正大地偷别人衣服。”
宿眠瞪大眼睛,呆呆地盯着巳时,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小侦探说的就是自己,她羞愤难安。
可男人已经被“分手”两个字激怒了,脖颈后方一空,扣子被解开了。
随后是旗袍侧边,那只大掌抚上,粗茧磨得人心尖直颤,心口发痒。
宿眠追悔莫及,她欲哭无泪地抓住那只手。
“不……不分了。”
“别解我衣服。”
“晚了。”
巳时声音低沉沙哑,胸腔起伏着,眼眸中的戾气和欲色混杂在一起,意外的性感迷人。
他觉得不太顺手,一把将女孩抱到自己腿上,反手解开侧边的扣子,嘴唇贴在锁骨上游走。
宿眠扶着巳时的肩膀,酒醒了大半,快意涌上,眼眶积蓄上些湿意,嗫喏开口。
“别……别碰我腿窝。”
巳时轻笑一声,竖瞳显现,“谢谢提醒。”
随后的好生漫长的时间里,男人时不时将那旗袍放于鼻尖,布料本就轻薄,被指腹反复摩挲后,竟有了温度,仿佛还记得方才的体温与酒意。
每当这时,宿眠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节奏,忽远忽近,像潮水试探着岸线。
她不敢看他,只能失神地盯着桌角那盏灯,灯光被酒气和影子揉碎,晃得人有些恍惚。
意识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,又松开。
再按住。
再松开。
他偶尔把那块布料折起,又展开,像是在确认什么纹路,指节一寸寸滑过。
……
“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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