狰狞,如厉鬼索命一般。
仵作掀开死者衣袖,尸斑是暗紫色。
胆大之人看一眼,不禁嘀咕:“跟我娘死的时候不一样啊。”
仵作起身转向程县尉:“启禀大人,正是水银中毒而亡!”
围观人群躁动起来,死者家人嚎啕大哭,扑上孙家人连打带骂。
程县尉朝孙家人看去,楚氏满脸愕然,楚氏的相公难以置信,但死者的丈夫脸色灰白。
“住手!”
程县尉爆喝一声。
死者的家人骤然停下,程县尉高声道,“把他们分开审讯!”
跟着程县尉的六人两两一组,把三人分开带到远处审讯。
程县尉转向死者家人:“本官不会冤枉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。不许再闹!”
死者家人连忙称“是”。
程县尉:“你们准备如何处理死者尸身?”
死者娘家人被问蒙了。
因为嫁出去的女儿应该安葬在婆家,没有回娘家的先例。
程县尉看一眼死者的年龄,应当同叶经年年龄相仿,比他妹妹小上两岁。
以至于忍不住同情死者。
如果凶手真是死者的相公,而死者公婆毫不知情,日后不会入狱,一定不会再留死者在此。
娘家人不收尸,难不成叫她曝尸荒野。
想到这些,程县尉看一下仵作又看一下死者,用眼神询问他如何处置。
仵作也没有太好的法子。
沉吟片刻,仵作想起一件事,看向死者娘家人,“希望你们尽快决定。我等离开后,天黑下来,你们的女儿姊妹很有可能被偷尸人拿去卖掉配阴婚。”
岂不是死后也不得安宁?
死者母亲转向丈夫。
死者妹妹哭着说:“爹,阿姐肯定不想留在孙家祖坟。”
死者婶子点头:“大哥,大嫂,咱家祖坟也不差这一块地。”
死者叔父压着怒火道:“带走!”
死者父亲见状不再犹豫:“我们带走!”
程县尉令死者娘家人合棺!
仵作把黑布收起来,随程县尉向死者婆婆楚氏走去。
楚氏不待程县尉到跟前就说,毒是她下的,和她儿子无关,儿子什么也不知道。
程县尉瞥一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妇人,转向死者公公。
公公也是同样说辞。
程县尉又向死者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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