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婶娘想要冲上去拦,季山楹上前一步,声音凌厉尖锐。
在让人群中惊雷炸开。
“阿爹!”
她只说了两个字,季大杉的身形就陡然一顿。
季山楹目光如刀:“阿爹,闹什么?”
永菩巷住着的都是府中的家生子,有府中侍奉差事的,都会在腰间挂一个枣木腰牌,象征仆从的身份。
这些时日,季山楹落了水,大难不死,进了观澜苑,又一跃成为小主子身边的丫鬟。
那晋升的速度犹如在飞。
消息灵通的,早就知晓她不同以往。
因此她现在出来阻拦季大杉,旁人都没有面露惊讶。
他们只惊讶季大杉居然会听。
毕竟,再能耐,季山楹也才十三。
尚未及笄,还是个半大孩子。
季大杉的手举也不是,落也不是,最后只能沉着脸,不动声色回头: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在慈心园当差伺候小主子?”
他从来不知道尴尬二字,那双吊梢眼睨了众人一眼:“看什么看,看我家福姐有出息?”
泼辣的婶娘啐了一声:“有你这么个货,你家福姐倒霉呦。”
话虽如此,许多人都知晓季大杉欠了五十两赌债,谁都不想被他讹上,银钱“借”了,肯定有去无回。
好事者三三两两散了,只剩几个婶娘没动。
季山楹冷冷看了季大杉一眼,道:“回家说话。”
把季大杉赶回家去,她才一一道谢,送走了关心许盼娘的婶娘。
房门一关,狭窄的外间暗无天日。
许盼娘上午当差,季大杉才刚回家,唯一没有差事的季荣祥欠了一两银子,手里无钱,白日里一早就出了门。
因此,季家并没有点燃暖盆,屋里冷如冰窖。
季山楹时间紧促,她依旧坐在门边的木墩上,扬了扬下巴:“都坐下,阿娘你说。”
季大杉嘴里没一句实话,许盼娘可不敢偏她。
许盼娘哭了一场,心口显然不是很舒服,她病歪歪靠在木板床上,眼底只剩一丝亮,偷了一丁点窗缝里的日光。
“你十一堂叔忽然故去,只留下满娘一个孩儿,族中本要照料。可你阿爹却硬把满娘带回,说代为抚养,给她养大成人,需满姐把家产全给咱家。”
季山楹穿越过来后,接触的人层次非常有限,她只在现代时做过宋代文化项目,衣食住行略知一二,更深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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