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之动心。更何况裴流玉还是她的恩人,她这条苟延残喘的性命,至今还在他的“生杀予夺”之间……
可裴流玉的呼吸近在咫尺时,她竟然还是不习惯。
鼻尖相触时,裴流玉停了下来。
“不躲开吗?”
他声音很低。
口吻不像问句,反倒像是在恳求——别躲开。
南流景有些迟疑。
还没等她给出答案,裴流玉的手掌已经托在她的脑后。
下一刻,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。
日光透过树叶缝隙照下来,南流景睁着眼,将裴流玉那双淡如远山的眉眼看得清清楚楚,整个人也像是被揉皱丢了进去,浸在了一片潮湿的雾气里……
裴流玉不敢过火,先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两下。见南流景没有推开他的意思,才大着胆子,吮了一下她的下唇。
南流景一瞬间头皮发麻,手指扣紧了榻沿。
裴流玉也没好到哪儿去。他猛地退开,喉结动了动,脸和耳朵烧红了一片,“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匆匆起身要走,突然想起什么,又回头说了一句,“妱妱,不论你从前是谁,现在你就是南家五娘。只要南家认你,我认你,谁还能说你不是南流景呢?”
南流景摸着唇瓣,有些失神。
-
裴流玉一走,伏妪就回来了。
她盯着南流景气色红润的脸颊瞧了好几眼,嘀咕着裴家七郎比药还好使。
“……”
南流景在院子里坐不住了,回屋里睡了一觉。再醒来时,朝云院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“小五。”
已经出嫁的南二娘子笑盈盈地走进屋子,“近日身子可好些了?我得了些好补品,特意带回来,让伏妪今日就给你用上。”
南流景虽住在南府,担着南家五娘子的名号,可实际上与南家人却是井水不犯河水,与这位南二娘子更是没见过几面。能让她这样找上门来,那定是有事相求了。
果然,南二娘子嘘寒问暖没几句就透露了来意。
今日漱雪庐有场竞卖,据说里头有一批西域的金银奇宝,从前还是贡品。
南二娘子想去见见世面,可漱雪庐一贯是世族子弟交游的会场,不是人人都能进,需得持有印信。而能得漱雪庐印信的,非富即贵。
偏巧南流景手上有一枚,是裴流玉塞给她的。
“小五,你就陪二姐姐去一趟,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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