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当初拿起玉玺盖下这一印的时候,只觉得整个天下都握在了自己手里。
那种感觉,比任何珍宝都令人沉醉。
她不相信,有人能拒绝玉玺。
吕骁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。
然后他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不想,我拿这玩意儿砸胡桃都嫌沉,更别说盖章印了。”
“废了。”
“你算是废了。”
杨如意将那纸张凑到火烛上,火苗舔舐着纸边,迅速蔓延。
转眼间,那张盖着传国玉玺的纸便化为灰烬,飘飘扬扬落在案上。
吕骁默默走到案前,俯身,猛地吹了一口气。
灰烬化作阵阵飞灰,四散飘落,了无痕迹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北平府。
秦琼率领的燕山铁骑返回,罗艺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叔宝,征讨瓦岗的战事如何了?”
他给秦琼的三千铁骑皆是精锐中的精锐,灭个小小瓦岗,还不是手到擒来?
“回姑父,”秦琼拱手,“瓦岗已经覆灭。”
“好。”罗艺点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这一关算是过去了。
杨广和吕骁想要再找他的麻烦,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“对了,”罗艺等了片刻,不见罗成身影,微微皱眉,“你表弟呢,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,不敢来见我了?”
秦琼沉默了一瞬。
“表弟他……”他垂着头,声音有些发干,“去东都面圣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罗艺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。
那张满是笑容的脸,瞬间变成震惊与骇然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秦琼将那日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罗艺听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自他镇守燕山以来,朝廷从未要求他送质子入京。
如今,朝廷借着剿匪之机,强行带走了罗成。
这个先例一开,往后就再难收住了。
“姑父,”秦琼见罗艺沉默不语,小心道,“您手握重兵,朝廷定然不敢为难表弟的。”
“这我倒是不担心。”罗艺缓缓坐下,声音低沉。
朝廷确实不会为难罗成。
杨广不是蠢人,吕骁也不是愣头青。
他们知道罗成在手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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