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广场地面已经用水泥硬化过了。临时搭起的棚子下面,摆着一排排长桌长凳。桌上是大盆的炖肉、米饭、青菜,还有罕见的鲜鱼——波斯湾早上刚捕上来的。
“光复号”的官兵和部分民众代表混坐,没有按军衔分桌。陈峰拉着李特坐在最中间那桌,同桌的有刘永福这些高层,也有随机抽选的几个水兵。
陈阿明又幸运地被抽中了,坐在陈峰斜对面,紧张得筷子都拿不稳。
“别紧张。”陈峰给他夹了块肉,“在家里吃饭一样。”
“谢、谢谢大统领……”
“说说吧,”陈峰转向李特,“爪哇的事,详细经过。”
桌上安静下来。
李特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:“四月二号凌晨,我们收到‘龙睛’南洋-7的急电。荷兰人在巴达维亚开枪,死四十七,伤过百。电文最后一句话是:‘祖国何在?’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很平静,但桌边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向迪拜请示,大统领回电授权我们全速前往。原则三条:保护侨胞生命第一,行动可控升级,打出威严但要见好就收。”
“我们用了五十一小时赶到爪哇外海。荷兰人的‘七省’号停在港口里,还是艘前无畏舰,主炮240毫米,航速不到18节。岸防炮最大射程六公里,我们在八公里外停船。”
李特喝了口水,继续说:
“我选了港口西侧的望夫崖作为炮击目标——那是座荒山,没人住。用明码发报通知荷兰当局,说我们要进行火炮校准演习。他们没回复。”
“上午八点整,八门主炮齐射,高爆弹,延时引信。八发全中,山顶被削掉二十米。”
他描述得很简练,但画面已经出来了。桌上的人屏住呼吸,连远处几桌都安静下来听。
“然后呢?”刘永福问。
“然后荷兰人主动发报,要求谈判。”李特说,“我让他们派代表上舰。来了七个,港务局长、驻军司令、财政官什么的。我提了三个条件:赔偿、保障权益、交出开枪的十九个人。”
“他们答应了?”李明远问。
“前两条答应了,第三条讨价还价。”李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“说要保证那些人的人身安全,还要在荷兰法庭‘象征性审判’后再移交。我说可以,但审判我们要监督,结果我们要认可,如果审完不移交,我们自己动手。”
桌上响起几声轻笑。
“后来呢?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