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。训练周期压缩到四个月:第一个月单兵技能,第二个月班组战术,第三个月营连协同,第四个月实兵演习。”
“强度太大士兵会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伙食要跟上。”赵大山说,“我算过了,如果每天保证四两肉、两个鸡蛋、一斤蔬菜,士兵能扛得住。但这样算下来,一个师每月的伙食费就要增加五千英镑。”
“批了。”陈峰看向周文斌,“周局长,该你了。移民现在什么情况?”
周文斌站起来,他的声音比赵大山温和得多:“大统领,根据我们设在厦门、广州、汕头的观察站报告,去年下半年以来,大清南方六省受灾严重。广东水患,福建旱灾,再加上苛捐杂税……目前流民数量估计超过一百二十万。”
会场响起低低的叹息声。
一百二十万人。这相当于兰芳现有人口的八成。
“我们能接收多少?”陈峰问。
“看条件。”周文斌推了推眼镜,“如果只是提供基本口粮和帐篷,今年可以接收五十万。但如果要保证就业、住房、医疗……最多三十万。”
“我要五十万。”陈峰说,“而且不是‘接收’,是‘引进’。这些人不是难民,是未来的兰芳公民。”
周文斌苦笑:“大统领,五十万人……光是运过来就需要至少一百航次。我们现在能调动的邮轮只有十二艘。”
“租船。”陈峰说,“我已经让王部长联系了德国汉堡-美洲航运公司、英国半岛东方公司。他们可以提供三十艘邮轮,每艘载客两千人。运价……谈到了每人三英镑。”
“那也是一百五十万英镑……”
“这笔钱从‘南洋归乡基金’里出。”陈峰说,“周局长,你的任务是在沿海设接待站。体检、登记、消毒、发放号牌。老弱妇孺优先,青壮年其次。有手艺的——木匠、铁匠、泥瓦匠——直接分配到工厂。识字的安排到学校或文职岗位。”
“那剩下的呢?”
“开荒。”陈峰走到地图前,指向波斯湾内陆的几片绿色标记,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我们已经勘探过了,地下有水,可以开垦农田。五十万人,至少能开垦一百万亩土地。三年后,兰芳的粮食就能自给自足。”
周文斌快速记录,然后问:“大统领,有个问题……这些人里,可能有革命党。”
会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1911年,大清已经是风雨飘摇。革命党人在南方活动频繁,起义的流言四处传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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