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留下一个碗口大的凹痕,细碎的冰屑溅起。
他手臂发力,将冰镩提起,再次落下。
“嗵!嗵!”
有节奏的闷响在空旷的冰面上传开。
他一边凿,一边像是闲聊般开口:“这青坝水库,修起来得有二十几年了吧?”
冰屑不断从凿击点飞溅出来,梁美娥拿着个小铁锹,在一旁帮着将较大的冰碴子扒拉到旁边。
“可不,我嫁过来那会儿就有了。六七十年代那阵那时候到处都在修水库,为了浇地。”
陈永强又一下重重凿下:“这么多年下来,里头肯定藏着些大家伙。”
持续的凿击让冰面上的凹痕越来越深,很快就变成一个规则的圆坑。
冰层很厚,但陈永强每一镩下去都又稳又狠,效率惊人。
梁美娥看着他毫不费力的动作,只是顺着话头说:“那是,深水养大鱼。就盼着今天能撞上一条,开开张,也沾沾你这力气大的光。”
她说着,麻利地将新凿下来的一块拳头大的冰疙瘩铲到一旁堆起的小冰堆上。
冰坑越来越深,底部开始变得暗沉,那是接近水面的迹象。
陈永强又接连落下几镩,冰层终于被凿穿。
冰窟窿约有二三十公分直径,边缘还挂着参差的冰凌。
他停下手,将冰镩提起,放到一旁的雪橇板上。
梁美娥立刻凑过来,手里换了个绑着长杆的小抄网,探进冰窟窿里,将浮在水面上的碎冰渣一点点捞出来,甩在旁边的冰面上。
“这天气,一会不捞,水面又该冻上一层薄冰,鱼线都下不去。”
陈永强蹲下身开始整理钓具。
他从雪橇板上拿下那几根特意改短的钓竿,检查着鱼线和鱼钩。
又拿出一个小铁皮盒,里面是他昨晚准备好的饵料,揉进了香油和少许酒米的玉米面团。
“你准备的还挺齐全的。”梁美娥出声称赞。
“钓鱼跟打猎一样,家伙什和饵料都是技术活。”陈永平一边将面团掐下一小粒熟练地挂在钩上,一边回应。
他对这些山林河湖间的门道确实有过琢磨,只是以往心思和系统任务都系在更深的山里,难得像现在这样静下心来对付水下的猎物。
大雪封山,猎物难寻,这冰封的水面倒成了一个稳妥的新进项。
挂好饵,他并未急着下钩,而是转身又从雪橇上拿下两个折叠起来的小马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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