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转身灰头土脸地挤出了人群。
周师傅提着那条白得的草鱼,心情舒畅,又看了眼雪橇上巨大的哲罗鲑:
“永强兄弟是个明白人。那条大家伙,怕是寻常人吃不消,等识货的主吧。”
小风波平息,周师傅付了买鱼的钱也离开了。
摊前恢复热闹,问价挑鱼的人络绎不绝。
那条哲罗鲑成了小摊上最扎眼的活招牌,吸引来一拨又一拨看稀罕的人。
多数人知道这等大家伙不是自家灶台能消受的,但来都来了,又被那大鱼勾起了馋虫,便转而将目光投向旁边那些冻得结实的其它鱼。
“这鲤鱼咋卖?给挑条肥的!”
“鲫鱼熬汤是不错,来两条!”
梁美娥忙得脚不沾地,脸上却带着笑,手上过秤、收钱,利索得很。
陈永强在等一个真正识货,也出得起价的人。
小鱼的买卖,交给梁美娥足够了。
正当梁美娥又送走一位拎着两条鲤鱼的妇人时,一个穿着橘黄色皮衣、头戴棉帽的中年男人,在摊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没像其他人那样先去瞧那巨物,反而看了看摊位上几种鱼。
“这鱼,是冷水里上来的?”
梁美娥刚想接话,陈永强已直起身,走了过来。“是,水库冰窟窿钓的。”
男人看了陈永强一眼,又越过他,落在那条哲罗鲑上。“那个,也是?”
“嗯,哲罗鲑,昨天刚出水。”陈永强耐心介绍。
男人走近雪橇,甚至伸手摸了摸鱼身上冰冷坚硬的鳞片。“个头是少见。怎么出?”
“您想要?”陈永强不答反问。
“看看。得先知道你要个什么价。”男人说话很谨慎。
陈永强没有报价格:“不急。我在这摆三天,三天后开卖。”
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。“三天后?你这鱼不怕搁坏了?还是说,另有人定了?”
“鱼冻得铁硬,坏不了。也没人定。只是好货,得等识货的主。消息,也得传一传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,但意思明白。男人听懂了。
陈永强是觉得眼下这集市上的人,出不起他心目中的价钱。
想用这三天时间,让这条罕见大鱼的名声传得更广,引来真正得出价的买家。
这不仅是卖鱼,更像是在“钓”更大的主顾。
男人重新审视了一下陈永强:“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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