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的几个青年人,钱林华点头道,“他们村子人少,又抽走不少壮劳力去服役挖渠,剩下的人还没有流民多。每家都被抢有东西走。”
她和老爹进村打探的时候差点被受惊的村人赶走,好在都眼熟钱川通,不过也正因为她爹,两人受的待遇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兜兜转转了好久,钱林华才打探出流民抢劫的具体消息,打探消息的代价么,就是得三十文去买条小奶狗。
两人说聊边干活,而钱川通夫妇朝村长家走去。
村长家住在村子中央,这一路,钱川通他们遇到零零散散的村人,刚才夫妻俩在老二家闹得动静不小,村人讨论的话题也正是他们。
听到隐约传来的闲言碎语,钱川通脸色有些阴沉,“老林,你看看,刚才咱俩就不该逮着二嫂一通骂!”
“这有什么,不把那女人治服,她往后还得恶心咱们。再说,你在这儿本来就是个无赖,骂个几句又怎么了?别管人家说什么,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!”
说话间,两人到了地方。
村长正坐在院子里仰头看不下雨的贼老天,见到这两口子,他脸上没有什么好表情,现在可是饭点,这赖子想干嘛?
钱川通摆起笑脸问好,“二叔好。”村长是他爹的堂弟。
村长起身往外走,不能让赖子找到进屋的机会。
“大伯,我方才光顾着找我哥拿菜,忘了给你说隔壁南淮村的事了!”
刚主持完两家公道的村长心里腹诽,还有脸提这一茬?
他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脚下动作更快,心里嘀咕,钱赖子在他家蹭的饭少,可每次蹭饭的开头必然是有事要告诉他。
林谷雨不明白缘故,只知道加快脚步,深知“蹭饭流程”的钱川通暗自红了脸,不该在饭点过来,这不,别人肯定误会了。
钱川通忙直切正题,“二叔,之前在城里办事时遇到成群结队的流民,就想着买狗傍身,今儿去南淮村买狗时,发现有伙流民劫了他们村的井。”
林谷雨补充道,“听当家的说,那些流民打了人,还抢了粮!”
钱川通重重点头,“流民是从北边来的,抢了水和粮后就往南边走了!”
村长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,“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事?”
南淮村的人口比他们的少,抵抗不过流民也有可能是真的,但村长还是有些怀疑钱川通的目的,这是来邀功好蹭饭?
“村长,我们家住村头,咱这也有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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