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下次记得先说重点,我这个人,报恩报仇不干第二次,那三家的事我不在乎。”
“那明天,我会带你去主公的宅邸,请您做好准备!”
……
说是教授一门众,其实也就教两个人:信长的异母弟织田信包,以及年仅八岁的少主织田信忠。
出入主公家宅的机会变多,遇上织田市的机会自然也变多了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名正言顺的撩撩妹子有什么不好。
就像男人在球场上看到美女路过,总会忍不住展示一下自己的技术。
长庆也是如此,只要织田市路过,他用木刀把假人当柴劈。
织田市如果躲在院子里,他就把信忠收拾得吱哇乱叫。
反正不是自己的孩子,下手就是不心疼。
信长对信忠的教育很严苛,多半是因为自己经历了数次一门众的背叛,所以偶尔看到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信长能狠得下心,当姑姑的织田市可狠不下心来。
让长庆砍假人总比让他砍信忠好。
她这么想着,反而呆在廊下观看的时间越来越多了。
一个蝉鸣聒噪的午后。
信忠的剑术课刚结束,小家伙如蒙大赦般跑了,留下长庆一人在道场收拾木刀。
他故意磨蹭,眼角余光瞥见那抹浅葱色的衣袖在廊下停留已有片刻。
“市姬今日有雅兴观看剑术练习?”他转身,将木刀架在肩上,笑得毫无正形。
织田市像是受惊的小鹿,下意识后退半步,含糊其辞道:“毛利师范的剑术……很特别。”
“特别在哪?”长庆走近几步,隔着廊檐与她说话。她身上有淡淡的熏香,混着初夏草木的气息。
“特别……粗暴,”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望过来,“你对奇妙丸(信忠幼名)是否太过严厉了?”
“严厉?”
长庆索性在廊边坐下,两条腿悬空晃着,“市姬可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?敌人不会因为少主年纪小就手下留情。现在多挨几下木刀,将来或许就能少挨一刀真剑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但由他这般吊儿郎当地说出来,总让人觉得别有用心。
织田市抿了抿唇:“兄长也说,严苛是为他好。”
“信长公英明。”长庆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,摊开来是几块浅绿色的柏饼,“要吃吗?今早路过茶屋买的,多买了些。”
这举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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