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?”
“伪造三封秋山信友的密信,约他夺取岩村城。用越前纸,印鉴按去年截获的样本做。五日内完成。”
“是。”
“收买远山家家臣,促使其来岩村城解释。”
“明白。”
长庆看向了长惠,吩咐道:“你们二人整备军势。和我同时动手,苗木城要尽快压制。记住,动作要快,抵抗者格杀,投降者暂押。”
“是!”
长庆案下取出一只小匣,推过去。
“里面是二十枚小判金,用于收买其近臣。另外,我已派人从京都购得上等越前纸,今夜会送到你处。”
服部春安接过,匣子沉甸甸的。
“去吧。”长庆望向窗外,“三日后,我会向远山景任发出斥责。你的时间不多。”
春安行礼,退出广间。
山林的争执只是引子,边境的可疑信件只是借口。
织田家围攻稻叶山城,必须整合所有的豪族。而长庆要坐稳东美浓,也必须立威。
景任,莫怪我。要怪,就怪这乱世,怪你底子太杂,我已无心分辨。
永禄六年三月十日,远山景任收到那封信时,窗外春雨正密。
信使彬彬有礼地奉上漆盒,行完礼便退下。
盒内有两层。上层是正式的文书,毛利长庆亲笔。
远山景任展开那封书信时,手指竟有些颤抖。
字迹确是毛利长庆的,措辞却冰冷如刀。
近年来两人之间的所有摩擦,都被描绘成心怀二意的佐证。末尾,长庆以近乎命令的口吻,要求景任于三日内亲赴岩村城,就这些摩擦做出合理的解释。
景任将信纸缓缓放在案上,交由家臣传阅。
室内一片沉寂,只余雨声。
“主公,此乃鸿门宴。毛利长庆的意图已昭然若揭。借口整肃东美浓,实为剪除异己,此去……凶多吉少。”
然而渡边正重的话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家臣的反驳。
远山直廉劝道:“然而若不去,便是坐实了‘心怀鬼胎’之名。围攻稻叶山城在即,织田家最忌后方不稳。毛利长庆此刻以‘通敌嫌疑’相逼,若我们抗命,他大可宣称我们心怀不轨,甚至勾结武田,届时他挟大义名分来攻,其他豪族谁敢援手?”
“毛利长庆岂敢公然加害?”一位较年轻的家臣附和着远山直廉,“直廉公与信长公是姻亲,且有安藤大人、竹中大人的情面在,毛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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