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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日的商谈双方往往都是试探,信长厌恶这种效率低下的行为,于是他很快便让明智光秀退下,暂时将他安排在二道城居住。
夜晚,他跟浓姬一番亲热后,正要睡着时,却猛然坐了起来。
浓姬立刻为他披上了衣裳。
“来人!”
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”
廊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当值的小姓地身影已经浮现在格子门上。
“去叫毛利长庆来!立刻,马上,明天中午我就要看到他!”
浓姬笑盈盈摆弄着信长的衣角。
“看来夫君现在很依赖自己这位妹夫呢!”
信长一把将衣服摔倒了一边,将浓姬压在了身下。
“你现在废话越来越多了……”
……
长庆清早收到消息时,人都麻了。
这种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老板,让他感到烦躁。但一想到阿市的肚子,他又释然了。
踏入信长的天守阁时,恰好是中午。
他饭都顾不得吃,只能一边偷偷揉着屁股,一边听信长讲述光秀来访的事。
“你怎么看?”信长还没等长庆回答,就开始喋喋不休。
“我本想先拿下北伊势的……”
“三好和松永盘踞在近畿,我若不尽起大军,恐怕难以上洛……”
“南近江的六角和我一直不对付,松永又占据了大和,真是麻烦……”
长庆沉思片刻,忽然想起曹操“奉天子以令不臣”的说法。
“主公,”长庆缓缓开口,“明智光秀所言极是。”
“哦?”信长招了招手,让长庆坐得更近一点。
“奉将军以令不臣。将军是旗帜,是名分,是主公统一天下的工具,未来也不过是您手上的棋子罢了。主公暂且答应上洛之事,但要求将军必须来到岐阜商谈,以确保织田家的利益。”
信长眼中精光大盛,他今早还有点后悔叫长庆来。毕竟长庆经历了“永禄之变”,和足利义辉携手抗敌,没准他的内心已经倒向了幕府。
“接着说!”
“将军已失势多年,其权威全赖有力大名的支持。主公助其上洛,他便欠主公天大的人情。届时,主公借将军之名发号施令,讨伐敌对势力,名正言顺。若有大名不从,便是违抗将军之命,主公可名正言顺讨伐。”
“南近江的六角家,曾经在将军落难时没有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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