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里,姜岁宁极是认真的坐在案几前临摹字帖,一身藕荷色衣裙更衬得少女那张清纯绝丽的面庞乖巧极了,偏头问起太子写得如何时更是软糯可爱。
太子不禁走至她的身后,握住她的手。
“这里还差点。”
男人贴住她的身子,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,一手圈起她纤细的腰身,极是严苛的指教。
姜岁宁先前不愿让他教她写字,就是因为这样,男人总是不老实,偏又觉她没出小月子,隔靴搔痒的,弄得她难受极了。
察觉她要挣脱,太子的大掌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手。
三日前的时候,姜岁宁就已出了小月子,他还请太医来看过,这一阵岁岁保养的不错,已是可以行房了。
“岁岁学了这样久,怎还是写的这样差劲。”
自姜岁宁进了东宫以后,太子还没用过这样严肃的口吻同她说过话,姜岁宁的眼眶顿时就红了。
眼泪还没落下,男人便 近了她的身子,下意识的娇吟出声,偏太子将她的一头乌发别至一侧,在她耳侧说:“岁岁觉得自己该不该罚,岁岁还记得孤先前说过什么吧。”
那是姜岁宁故意闹他,然后他说,等她身子好了。
姜岁宁杏眼眨呀眨,盈盈泪珠落下,“夫君可以饶过岁岁这一回吗?”糯糯哀求着。
男人见此却越渴望了,沉声严肃道:“不可,要让岁岁记住教训。”
她偏过头,隐约看到男人一双充斥着欲望的眼眸。
外间有人走近,又被人拦下。
“何事?”粗粝指腹按住少女的唇,连带着所有的娇也被压入喉间。
“太后寿辰,特意点名让东宫里的两位良娣过去。”婢女回禀道。
太后的寿辰,按理说姜岁宁是可以不去的,但太后说了,她就必须得去。
太子应了一声,姜岁宁却因着惧怕主动迎合在了男人怀里。
“夫君,怕。”
前不久的时候,她才被人羞辱过,这事才过去没多久,她尤有余悸,“夫君,岁岁可不可以不去。”
带着柔弱的娇声求着,太子只想什么都应了她。
他同她说:“那日里你跟着孤。“
姜岁宁这才点头,尤有不安,眉眼中却闪烁出浓浓的兴致。
她知道,太子派去平章县的人已经回来了,也就是说,太子如今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世。
太子会如何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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