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您难道不知,臣妾当初之所以会和皇上有这一段缘分,全然是因为佘氏吗?”姜岁宁不解的看向太后,“还是您不知道,臣妾起初并不想进宫,是因为那次意外怀了身孕,皇上和百官这才劝说臣妾进宫。”
太后面上难堪,“哀家当然知道。”
“那您既然知道,又为何来质问臣妾。”姜岁宁眼底弥漫起薄雾般的迷茫,懵懂反问。
太后指着姜岁宁怒不可遏,“真是好一张利嘴,那哀家问你,即便当初你是被设计,可君子死节,你若坚贞不屈,难道不该以死明志吗?你不仅没死,还堂而皇之的进了宫,你这样要让世人如何议论康王。”
姜岁宁看着太后气愤的模样却极是包容,这位太后娘娘真是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对康王的偏心,却也正中她的下怀。
于是她那双素来总是平静似深水寒潭的眸子骤然浮现雾气,因为过于惊讶微微收缩,语气里显而易见带上了自己的偏好,“太后只挂念康王,那皇上呢,皇上才是您的亲儿子,您作为皇上的母亲,第一反应不是为皇上有了后嗣高兴,反是为康王打抱不平,臣妾险些要以为康王才是您的儿子了。”
太后气急败坏,音调拔高,“你离间哀家与皇上的关系?!”
姜岁宁垂下眸子,用清冷又淡漠的语气道:“臣妾不敢,只是想到皇上若知晓太后今日此言,不知会如何伤心呢——
在他为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后嗣而开心的时候,太后这个生母却一点儿也不开心,反而只会给皇上泼凉水。”
事实上皇帝从来不曾质问过太后是否偏心之语,他自三岁时便被接到先帝身边,与先帝同寝同食,至后来——
后来的事太后想不清楚,只记得皇帝被先帝教养得心狠手辣,乃至于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也是冷冰冰的甚少多话。
可此刻太后就是心虚,她认定姜岁宁狡言善辩,于是死死的盯着姜岁宁说:“若你进宫当真是被迫只是因为皇嗣,那么你生下皇嗣后,便该自杀以全皇室名声。”
“太后也是母亲,却怎忍心让您的亲孙儿一生下来就母子分离,归根到底太后是否一点儿不顾念母子亲情,不曾问过皇帝的命令,便这样与臣妾说,您这样的话,在臣妾跟前说说也就罢了。”姜岁宁蹙眉,“到了皇上跟前,是万万不能说的。”
太后气得跳脚,“你住嘴,不许再说!”
说罢竟是落荒而逃一般。
姜岁宁初入宫闱,知晓皇帝对后宫的掌控极甚,自己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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