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再与她争夺这具身体,故而慧悟想看到的关于她挣扎痛苦的画面不会出现。
“慧悟,你还年轻,或许自负聪明,又或许仗着你在寺中的地位,仗着你受香客的喜爱,但需知正因如此,你所言所行方才更该三思,若今日不是本宫,而是一个弱女子,因你之言成为众矢之的,你岂不成了杀人凶手?”
端庄清丽的皇后高坐明堂,目露悲悯,比观音还像观音。
慧悟忽然自惭形秽,遥想自己方才,确实是冲动了,也确实是自负了。
这样有悲悯之心的皇后,怎会同妖异扯上丝毫关系?
“是贫僧错了。”
萧景衍冷哼了一声,直至女子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,他这才道:“既是皇后替你求情,朕又念在你是初犯,受三十杖刑即可。”
直至慧悟离去,殿中只剩下帝后二人。
原本还在生气的萧景衍看到皇后,却是禁不住笑了。
“朕的皇后这下可满意了?岁岁总是如此善良,若待朕也能这样善良就好了。”
萧景衍的头疾越来越严重,严重到不能批奏折的地步。
景泰四十二年,萧景衍将皇位禅让给了太子,同皇后,如今是太后移居瑶华宫。
除了太子之外,其余诸子皆都离宫建府,便是最小的明瑶公主,哪怕太上皇和太后宠溺,并未成婚,也早早的搬离了皇宫。
生命走到最后的时候,也唯有夫妻是能陪伴彼此的。
自然,儿女们也孝顺,每七日总是会来到瑶华宫中围拢在萧景衍和姜岁宁的身边。
太上皇的寿辰是腊月,因并不是整寿,再加上太上皇也不喜欢太多人,故而皇帝便领着弟弟妹妹以及小辈们一同过来给父皇贺寿。
腊月里一场雪刚刚下过去,皇帝命人搬了一个宽大的炉子,先帝和太后坐在一块儿,皇帝和小辈们分坐在两边,涮肉吃。
酒至兴头的时候,萧景衍便不由同孩子们说起他同姜岁宁的相知相识。
“记忆里明明是这般近到每日都能想起的事情,一晃竟已经过了三十多年。”
人生有多少个三十年呢?
算上大婚前的二十多年,成婚后三十年,他们竟只有这三十年。
萧景衍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哭起来,“真想象不到若朕往后先走一步,路上该多么孤单。”
姜岁宁:“......”
已习惯了父皇在母后跟前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,甚至分外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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