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敏儿见青年收剑走来,微微屈膝:“小哥是我父亲好友?不知他去了哪里,进来时人不在柜上。”
同时不忘打量,青年五官除了眼睛都很普通,组合在一起却有股说不出的魅力。
“白某在书店帮工,蔺老先生不在店里?可能是在附近下棋,往来都是熟客,不会有人赖账。”
陆离拱了拱手,女子依稀能找出蔺老头的几分影子,眉目如花,清丽动人。
“帮工?”
蔺敏儿诧异地喊了出来,自家书店什么时候请得起这样帮工。
虽然只看了一套剑招演练,但那种融洽美感胜过所有潮音剑馆弟子。
她评判剑法高低就一个标准,好不好看,有没有美感。
蒯陵练剑,如海潮律动,生生不息,在旁观看的时候好似站到了海岸,在聆听浪涛。
比他大哥好看,更胜一众弟子。
所以蒯陵实力,就是潮音剑馆最强。
连他父亲,年岁已大,修为相仿的情况下,实战已力不从心。
蔺敏儿心中比较了下,此人剑法和夫君相比,各有千秋。
虽不及潮音回澜剑壮观磅礴,可给人感觉更自然和谐。
这样的人物,哪怕去大城中一样能找份剑馆职司,哪会沦落至书店做零工。
念及此处,蔺敏儿升起警戒心理,莫不是对方图谋着什么。
虽然自己老父亲日子清苦,家无余财。
“白小哥一年多以前,就来我这做过帮工,只是待的时间不长,你没碰上过罢了。”
有个瘦小的老头夹着一副棋盘,走进后院说道。
蔺老头将棋盘塞给陆离,努了努嘴,才看向自己女儿:“今个儿怎有空回来,我那女婿伤好的怎样?要不要我开张调理方子,你照着抓药给他吃上两剂,保管药到病除!”
“爹,你那医术治治发烧头痛也就算了,陵郎是青玉境剑修,家翁请了城中有名的医师过来,相信很快能好。”
蔺敏儿黛眉蹙起,老父亲没有习武资质又吃不得苦,一辈子泡在书山书海里,只做过城中文书小吏。
妻子过世后大受打击,带着女儿回到老家镇上,成天与书为伴,从古籍中整理出许多药方。
也不知是为了嘴上挂着的‘不为良相,便为良医’,还是心里仍没放下眼睁睁瞧着妻子过世,无能为力的痛苦。
“没事就好,有空给白小哥引荐下我那女婿……他这本事,窝在书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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