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重病,急需要盘尼西林救命,可鬼子的医院根本不给他批药,他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团团转。
周龙当即拍板,大手一挥:“好!让王石头带着一小瓶盘尼西林,再揣二十块大洋,去会会这个钱富贵!告诉他,药和钱都是我们送的,想要更多,就拿张家镇的军火和粮食来换!”
王石头领命,扮作一个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货郎,混过鬼子的岗哨,摸进了张家镇据点。
当晚,在一间弥漫着烟酒味的破屋里,王石头见到了钱富贵。看着桌上白花花的大洋,还有那瓶能救老娘性命的盘尼西林,钱富贵的眼睛都直了,手指头攥得发白,犹豫了半宿,终于咬着牙,狠狠一拍大腿:“干!”
“后天夜里三更,我让手下的人把据点大门留个缝,岗哨全换成我的心腹。”钱富贵压低声音,脸上满是紧张,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,“但你们可得说话算话!事成之后,放我和我老娘走,再给我五十块大洋!”
“放心!我们八路军说话算话,吐口唾沫就是个钉!”王石头拍着胸脯保证,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约定的日子转眼就到。
三更时分,夜色如墨,张家镇据点的大门果然虚掩着,门口的岗哨缩着脖子,眼神飘忽,时不时朝着远处的黑暗张望。
王石头带着突击队的战士们,像一群矫健的豹子,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。
钱富贵早就带着心腹,猫着腰在粮仓门口等着,看到王石头,连忙迎上来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:“粮食都在这儿,军火在西边的库房,鬼子的小队住在后院,今晚喝了酒,睡得跟死猪一样!”
王石头一挥手,战士们立刻兵分两路——一路扛着麻袋,直奔粮仓和军火库;一路握着匕首,猫着腰摸向后院的鬼子营房。
后院里,鬼子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,呼噜声震天响,酒气和汗臭味混在一起,熏得人直皱眉。
战士们屏住呼吸,摸进营房,手起刀落,寒光闪过,干净利索地解决了所有鬼子,连半点动静都没惊动旁人。
整个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不到半个时辰,突击队就扛着沉甸甸的粮食,抬着沉甸甸的军火箱,撤出了张家镇据点。
钱富贵也带着老娘,揣着大洋,趁着夜色,连夜往老家逃去。
等鬼子的援军从主力据点赶过来时,据点里只剩下几个吓破了胆的伪军,还有满地冰冷的鬼子尸体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李家坡的村口,金灿灿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