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,像拖死狗似的往外拽。
“胡才!你不能杀我!我家老爷不会放过你的!胡才……”
胡才站在原地,听着帐外隐约传来的挣扎声、咒骂声,最后戛然而止。
才慢慢坐回那张铺着兽皮的椅子上。
他不是傻子。
平白无故杀人,那是要领罪的。
但若是杀的是“胡人奸细”,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北边胡人正打着,周边几郡的边军调动频繁。
特别是隔壁幽州的公孙瓒,听说已经攒足了劲,要和胡人开干。
白马从义的大队,已经开到幽并两州交界来了。
这时候冒出个胡人奸细潜入军寨,被他当场拿获、就地正法,非但无罪,兴许还能记上一功。
至于这人究竟是汉是胡,谁说得清?
杀民冒功的事,还少么?
至于那姓李的……
洗好了脖子,等着吧!
…
荒山山洞,篝火昏黄。
李健坐在裸露的岩石上,拨弄着柴火。
火堆旁,是那个几乎包成木乃伊的胡人‘后生’。
她受的伤不轻。
腿上一刀见骨,皮肉翻卷,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骨头。
右臂被箭矢贯穿,箭杆虽已折断,箭头还嵌在肉里。
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,数都数不清。
当李健认出抓住苏婉脚踝的人,是那胡人后生时,犹豫了不到一息。
救是肯定要救的。
带回荒村?
不可能。
那村子不大,人人都认得这身胡服。何况情况不明,将人带回去,连累的不止他一个。
幸亏附近不缺山林洞穴。
他背着这人,走了三四里地,找到这处隐蔽的山洞。
苏婉知道那人是李健在马市认识的熟人后,便抱着小禾跟在后面,一路没说话。
李健把人放平在干草堆上,借着火光重新验伤。
解开那件破烂的胡服时,整个人忽然僵住了。
胸口……微微隆起。
软腻滑手,奶香奶香的。
李健猛地收回手,转过头,看向苏婉。
苏婉正蹲在一旁,手里攥着刚撕好的布条。见他这副神情,愣了一下。
“郎君?”
“你……你来!”
苏婉不明所以,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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