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不一,怎么避免,怎么补救。
叶文熙把纸推到她面前。
“李姨,你看,这就是分享的结构。以后不管说什么,都可以按照这几个方面来:准备什么、怎么做、关键在哪儿、容易出啥问题。”
“学会了这个,你就可以举一反三。”
李研玉低头看着那张纸。
那些她做了一辈子、从没想过能说出来的东西,此刻清清楚楚地写在上面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。
原来自己的手艺,是能说出来的,是有价值的。
李研玉拿着叶文熙写的那张纸,反复看了又看。
然后提笔,在空白的纸上开始写了起来。
她先写了一行字,觉得不对劲儿。
撕了,重写。
又写了几行,还是觉得不够好。
撕了,重写。
……
许久之后,小孙子的那个练习本,都快被她撕没了。
她停下笔,看着面前那些撕下来的纸团,忽然想起叶文熙说的那句话。
“咱们做所有新事情的时候,不要去想怎么样才能做得最好。”
“而是先去做。哪怕只是先做个开头。”
她愣了一会儿。
然后重新铺开一张纸。
这一次,她写得不顺的地方没有停。
不通顺,就往下写,想不起来的,就跳过去。
叶文熙说了,只要她自己能看懂,能讲得出来就行。
她就这么一直写,一直写。
儿子李辉站在门边,看向一直伏在桌头的母亲,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他下班回到家时就听说了,母亲被叶文熙聘为讲师,要给帮工们上课。
他当时愣了几秒。
他当然不相信帮工里没有更合适的人选。
别人不说,张云霞肯定就很合适。
就算张云霞忙,应该也有其他人比母亲年轻,要体力有体力,要精力有精力。
可叶文熙居然找上门来。
不仅找了,甚至帮助母亲梳理思路、搭建框架。
那张经验分享的那张纸,他看了,写得非常清晰,抓住了关键要领。
他站在那儿,看着母亲的背影。
几十年来,除了记点柴米油盐,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拿起过笔。
他大致是知道自己母亲家和外公的过往的,母亲是小姐出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