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更需要一个……看起来有点笨拙、甚至有点木讷的孩子?”
说到这里,北原岩指了指面前透明的水杯:“只有最纯粹、最不自知的容器,才能装下最极致的恶意。”
“这……”
落合正幸看着桌子上的水杯,顿时陷入了沉思。
几秒钟后,他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的犹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兴奋:“我明白了!您说得对!”
“太职业化的童星反而会破坏那种真实感!我们要找的不是演员,而是真正的美保!”
落合正幸立刻拿起笔,划掉了那个童星的名字,转头对副导演喊道:“把刚才那个……就是那个虽然有点紧张,忘了一次词,但是眼神特别干净的那个孩子叫回来!我想再看一次!”
副导演连忙跑了出去。
落合正幸擦了擦额头的汗,转头对北原岩感叹道:“北原老师,还好有您在。刚才我差点就因为赶进度而犯了职业病。”
“如果让刚才那个孩子演美保,这剧本的味道恐怕真要变了。”
北原岩只是摇了摇脑袋,重新端起茶杯道:“我只是动动嘴皮子,到时候具体怎么拍摄,还是得看落合导演的功力。”
有了这个插曲,接下来的选角方向瞬间清晰了起来。
不再追求技巧,而是追求特质。
在落合正幸专业的把控下,角色一个个被敲定。
直到……最后一份简历摆在众人的桌子上。
“三十年后的成年美保”。
虽然这个角色只有剧本最后一分钟的戏份,甚至连一句台词都没有,只需要站在灵堂前哼哼歌,抛抛沙包就行。
但落合正幸很清楚,这个角色才是全剧恐怖之处。
他们需要演员演出的不仅仅是中年丧母的悲伤,更要演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冷酷,一种终于熬死了所有人,获得最终胜利的阴郁与得意。
“刚才这几个演员都不行。”
落合正幸把几份简历扔到一边,叹了口气道:“脸上写满了为了生活奔波的疲惫,眼神也是麻木的。”
“完全没有那种鸠占鹊巢后,把人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邪气。”
“再看看吧,如果实在不行,就只能去那些剧团里挖人了……”
随着选角工作接近尾声,只剩下最后几个试镜者了。
落合正幸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子,随手拿起下一份简历。
然而,当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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