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西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言。
徐三甲背着手走进堂屋,心里盘算着另一件大事。
灵泉。
自打伤愈后,他便发现那眼灵泉有了变化。
以往三日不过三碗水,如今只要他凝神瞪眼,那泉水便从眼中如涓涓细流,源源不断。
灵泉外溢,便可给家人服用。
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慢慢改善这帮小崽子的体质。
……
翌日,拂晓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徐家大院里便响起了阵阵破风声。
“哈!”
“喝!”
徐东、徐西、徐北三兄弟一字排开,手中木枪刺得有模有样。
小女儿徐楠也拿着根短棍在一旁比划,小脸红扑扑的,透着股认真劲儿。
徐三甲看了一会儿,提着那一杆精铁长枪,独自去了后山。
武者练枪,动静太大,院子里施展不开。
后山空旷,正适合撒野。
“嗡——”
长枪如龙,枪尖震颤,在空气中炸出一朵朵无形的枪花。
灵泉水滋养过的身体,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。
每一枪刺出,都带着撕裂锐啸。
痛快!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!
练罢归家,日头已高。
沿途遇到的村民,无论是下地干活的汉子,还是在那纳鞋底的婆娘,见了他都得停下手中的活计。
“三叔,早啊!”
“三爷,练功回来啦?”
那一双双眼睛里,是实打实的敬畏。
徐三甲一一点头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那是长辈特有的矜持。
推开院门。
饭香扑鼻。
堂屋的桌上,摆着四菜一汤。
红烧兔肉,清炒时蔬,一大盆骨头汤熬得奶白,旁边是满满一甑子白米饭。
赵氏的手艺虽然寻常,但这实打实的油水,硬是把家常菜做出了味道。
徐三甲端起饭碗,大口吃肉,大口喝汤,舒坦!
饭毕,一家子又忙活开了。
老大老二拿着工具去修缮屋顶,敲敲打打声不绝于耳。
赵氏领着儿媳妇孙氏在做棉衣,针线翻飞。
就连徐楠也乖巧地在一旁帮忙理线。
徐三甲端着茶碗,坐在屋檐下的摇椅上,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,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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