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池挺拔的身影跨过院门,锦衣在微风中拂动。
花奴抬头看见他,眼底瞬间迸出一线希望。
她猛地挣开婆子钳制,踉跄着朝顾宴池奔去。
“小公爷!”
她跑得太急,脚下被石子一绊,整个人向前倾去。
顾宴池眉头微蹙,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,稳稳托住她的手臂,力道不轻不重。
花奴借着这力道站稳,顺势躲到他身后,冰凉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一角,指尖还在发颤。
这一幕,恰好落在刚走出正厅的相府夫人王氏和柳如月眼中。
柳如月脸上原本的怒意骤然凝固,随即化作一股酸涩的妒火,直冲心头。
她的夫君,竟当着她的面,如此自然地扶了那个贱婢?!
王氏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利。
她按住柳如月蠢蠢欲动的手腕,面上端出温婉笑意,缓步上前。
“姑爷怎么来了?也不差人通报一声。”
顾宴池神色平静,指尖几不可察地拂开花奴攥着他衣袖的手,这才抬眸看向王氏,语气淡然而从容。
“听闻如月回了相府,我恰好路过,便进来问个安,不曾想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那两个还杵在一旁、不知所措的婆子,声音微沉。
“竟撞见这般阵仗,不知这丫鬟犯了什么大错,要动辄喊打喊杀?”
王氏笑容不改。
“这丫头对主子不敬,口出狂言,自该教训。”
顾宴池侧身,看向仍瑟缩在他身后的花奴。
“哦?
“花奴,你可曾对主子不敬?”
花奴抬起头,眼眶泛红,微微摇头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尽心伺候主子,从不敢对主子不敬。”
王氏脸色一沉,“大胆刁奴,还敢狡辩!”
顾宴池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岳母息怒,说来也巧,昨日白云观的玄清道长入府言明,花奴命格特殊,是难得的护主福星,有她在旁,能为如月挡去灾厄,聚拢福气。”
顾宴池说着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柳如月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岳母应当知道,我顾家子嗣艰难,如月这一胎,阖府上下看得比眼珠子还重,道长既如此说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这花奴怕是打杀不得。”
王氏脸上笑容微僵。
“想不到姑爷堂堂国公府嫡子,竟也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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