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之大,打得莺儿眼冒金星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。
莺儿抬手捂脸,满脸不解的看着柳如月。
柳如月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尖利。
“下作的小贱人!
“什么花朝节缺人?我看你是母亲送过来,专程给相公暖床的吧!真当我是傻子,看不出你们这些龌龊心思?!”
莺儿这才如梦初醒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忙求饶。
“少夫人息怒!奴婢不敢!奴婢没有,奴婢是真心来伺候您的啊!求少夫人明鉴!”
“明鉴?我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还需要明鉴什么?!”
柳如月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莺儿这副做派,怒火中烧。
“花奴!”
“奴婢在。”
花奴上前一步,垂手应道。
“把这个心比天高、不知廉耻的东西,给我拖到浣洗房去!
“让她干最脏最累的活,看她还怎么勾引相公!”
“是。”
花奴应下,朝廊下候着的两个粗使婆子挥手。
婆子会意,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莺儿的胳膊,就要往外拖。
莺儿彻底慌了,拼命挣扎起来,尖声哭喊。
“放开我!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老夫人派来的人!是奉了老夫人的命来伺候少夫人的!你们敢动我,老夫人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柳如月闻言,更是火上浇油,冷笑道。
“好,好得很!拿我母亲来压我?我倒要看看,母亲会不会为了你一个贱婢,来跟我这个亲生女儿计较!拖下去!”
婆子们再不迟疑,手下用力,拖着哭喊不休的莺儿,快步朝浣洗房方向而去。
哭喊声渐渐远去,回廊下重归寂静。
只余淡淡的茶渍和空气中弥漫的些许戾气。
柳如月余怒未消,抚着心口坐下,脸色依旧难看。
花奴适时递上一盏新沏的温茶,声音轻柔。
“小姐息怒,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,您如今最要紧的,是养好胎。”
柳如月接过茶盏,饮了一口,顺了顺气,忽然抬眼看向花奴。
“花奴,你说我母亲她,是不是眼里只有弟弟,只有相府的荣光,从没有我这个女儿?”
花奴垂眸,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夫人是您的母亲,自然是疼您的,或许只是一时想岔了,或是听了旁人挑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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