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国公府腰杆子不是更硬?娘亲这都是为你们姐弟俩着想啊!”
“为我着想?”
柳如月忽然站起身,胸口微微起伏,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。
“母亲当真是为我着想吗?您送莺儿来,是为了固宠,还是为了监视我,好替弟弟铺路?您送我这般贵重的首饰,是为了让我在宴会上风光,还是为了此刻,让我拿着这份厚爱,去逼我的夫君让出前程?!”
“月儿!你怎么能这么想娘亲!”
王氏脸色一变,也站了起来。
“我怎么想?”
柳如月眼眶发红。
“母亲眼里,只有弟弟,只有相府的荣耀,何曾真正为我这个女儿考虑过?
“您要我开口去求相公相让,可曾想过,我若开了这个口,相公心里会如何看我?我们夫妻之间,日后还如何相处?!”
“你、你真是养不熟!”王氏见她油盐不进,又急又气,脱口道,“我白白疼你一场!这点事都不肯帮娘家!”
“此事恕女儿不能从命!”柳如月别过脸,深吸一口气,“宫里的娘娘们怕是快要到了,女儿先出去了,免得失仪。”
说罢,柳如月不再看王氏铁青的脸色,转身快步走出了厢房。
任凭王氏在后面低声呼唤,也头也不回。
王氏气得手都在发抖,狠狠一巴掌拍在案几上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这女儿真是白养了!胳膊肘尽往外拐!”
沈清容连忙上前搀扶王氏,一边替她顺气,一边温声劝解。
“母亲息怒,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姐姐她许是一时没想通,又怀着身子,脾气难免急了些。”
“不如等过了今日,找个合适的时机,将姐姐接回府中小住几日,关起门来,再好好说说。”
王氏深吸了几口气,疲惫道,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柳如月快步走出厢房。
花奴见她脸色不好,便猜测方才在厢房,王氏定是同柳如月提了内阁的事情。
如今,母女离心了。
花奴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装作担忧的,上前一步,扶住柳如月的手臂。
“小姐,您脸色不太好,可是累了?要不奴婢陪您去那边花园僻静处走走,透透气?”
柳如月正觉心头憋闷,无处发泄,闻言点了点头,“也好。”
主仆三人避开人多处,沿着回廊缓步走向百花园东侧一处略为僻静的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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