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吗?黑郎是这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。不对,它不是人,但它比人更懂得什么是爱。”
最终,招娣妥协了——不是妥协卖狗,而是妥协一个方案:她答应住校,每周回家一次。条件是黑郎留在家里,由妈妈照顾。
“我每周都会回来检查。”招娣盯着爸爸,“如果黑郎瘦了,受伤了,或者不见了,我就再也不上学了。”
爸爸同意了。招娣不知道,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。
县城高中开学那天,招娣收拾行李。黑郎好像知道她要走,一直跟着她,用头蹭她的腿,发出哀求般的呜咽。
“黑郎,乖。”招娣蹲下身,抱住它,“我每周都回来,你要好好吃饭,好好看家,等我。”
她把黑郎最爱的小皮球放在它窝里,把攒下的五十块钱塞给妈妈:“给黑郎买猪肺,别省。”
走的时候,黑郎追着送她到村口。招娣不敢回头,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。她听到黑郎在身后发出长长的、悲伤的吠叫,像在告别。
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自由的黑郎。
第十章骗局
第一个周末,招娣迫不及待地回家。一进村,她就看到黑郎站在路口等她——它瘦了,但眼睛还是那么亮。看到招娣,它像箭一样冲过来,扑进她怀里,尾巴摇得几乎要断掉。
招娣抱着它,眼泪掉下来:“黑郎,我想死你了。”
那天,她检查了黑郎的一切:饭盆是干净的,水是新鲜的,窝里垫着干净的稻草。妈妈没有食言。
第二个周末,黑郎看起来更瘦了些。招娣问妈妈,妈妈说:“天热,狗都没胃口。”
第三个周末,黑郎的脖子上多了一道勒痕。招娣追问,妈妈支吾:“它老往外跑,用绳子拴了会儿。”
不安在招娣心里蔓延。第四周,学校临时补课,她没能回家。第五周,她带着省下的饭钱,买了黑郎最爱的猪肝,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推开家门,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“黑郎?”招娣喊。
没有回应。
“黑郎!”她提高音量。
妈妈从屋里出来,眼神躲闪:“招娣回来了?吃饭了吗?”
“黑郎呢?”招娣盯着妈妈。
“黑郎……黑郎跑出去玩了吧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招娣不信。她冲进屋里,冲出院外,在村里一遍遍呼喊黑郎的名字。邻居王大婶不忍心,悄悄告诉她:“别找了,你爸把狗卖了,都卖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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