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。”巴沙婆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,“我没本事,没有帮到你……”
她艰难地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“那天……去揸叔办公室……放窃听器……”
陈墨愣住了。
放窃听器?
巴沙婆是为了帮她查郭超,才去揸叔办公室放窃听器的?
那捅她的人……
陈墨不敢往下想。
巴沙婆的手垂落下去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。
嘀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陈墨跪在床边,握着巴沙婆渐渐冰凉的手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“巴沙婆……巴沙婆……”
没有回应。
那个在拘留所里给她烟抽、听她讲话、给她活下去勇气的女人,走了。
那个说“丫头,出去了别怂!那杂碎欠你的,得自己讨回来”的女人,走了。
陈墨伏在床边,无声地流泪。
巴沙婆,你等着。
害你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第九章两个挚爱
陈墨的天塌了。
巴沙婆是生死之交阮偌的母亲。在拘留所,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,也是这个女人教会她怎样用手吃方便面,怎样用塑料袋大小便,怎样扎紧塑料袋,怎样把脚夹在别人大腿根取暖……
而揸叔,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五年前,如果不是揸叔出钱给她做手术,她早就死在贫民窟那个漏雨的棚屋里。五年里,是这个男人让人给她煲汤,是这个男人等她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,是这个男人为她撑起一片天。
可现在——
巴沙婆死了。死在帮她查郭超的路上。
而揸叔……
陈墨不敢想下去。
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三天三夜没出门。
第四天早上,她推开房门,去跟揸叔辞职。
揸叔在办公室等她,像早知道她会来。
“你在这里工作这么久,全心全意帮衬我,也没有跟我提工钱的事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,“我看出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姑娘。”
陈墨没有说话。
揸叔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以后无论在哪里,遇到困难,提我揸叔的名号,江湖上还是会给几分薄面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:
“做人不要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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