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?”
“娘,没事。兄弟姐妹之间,哪有不拌嘴的?”玉茯苓对娘摇摇头后,笑眯眯地望着二哥,“我刚回来,对家里很多事情都不懂,但有一件事我看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玉茁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几分。
“二哥似乎对我有一股莫名的敌意?是因为我从侯门回来?还是说我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让你不高兴了?”玉茯苓不喜欢猜,喜欢直接点破。
“谁……谁对你有敌意?”玉茁把碗筷往桌上重重一放,望向娘,“我为啥不愿意回家?因为每次回来,你们都跟审犯人似的审问我。我是杀人放火,还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,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吃个饭?”
“饭点早就过了,要不是娘惦记你,哪会特意给你留饭?”
玉茯苓不知二哥为何恼羞成怒,但从他不敢跟自己对视目光来说,他一定心里藏着无法开口,却又不得不开口的事:“当然二哥也说得对,娘,咱们走吧,让二哥安静吃饭。”
说完,玉茯苓起身搀扶着一脸懵圈的张巧凤出了房中。
“茯苓,咱们出来做什么,他都蹬鼻子上脸了!”张巧凤气得左右环顾,寻找藤条,“他个不省心的,每次回来,不是拉着个脸,就是阴阳怪气,我今天非抽到他老实不可。”
“娘,二哥从小就这样吗?”玉茯苓没有止住娘,只是提问。
“小时候挺懂事的,不争不抢,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有了无数个臭毛病。”张巧凤往后一转,终于看到放在墙角处的藤条,二话不说走上去拿在手中甩几下试试。
“前几天,二哥是因为什么原因跑出去的?”
“我跟你爹让他找个正经的营生,哪怕一个月赚几个铜板,也比待在家中好吃懒做强,他当场就跟我们翻脸,说我们看不起他……”张巧凤提起此事,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,“谁家孩子不被爹娘说几句?就他金贵,骂不得打不得!”
“那您拿藤条是想起个威慑力,还是被二哥气到真想抽他几下呀?”玉茯苓两只眼睛眨了眨,望着娘问。
“我……”
张巧凤哪里真想打儿子,还不是被他气糊涂了。
“娘,您先消消气。”玉茯苓挽住娘的胳膊,语气温和却又条理清晰,“我看二哥倔的很,现在把话说僵了,他指不定又要离家出走,不知道这次他准备在外待多久?您呢也不是怕他在外惹是生非,是担心他在外过得不好,受委屈,要是真遇到危险,到时候您跟爹哭天喊地都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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