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、玉茯苓你干嘛说话这么大声,吓我一跳!”玉蘅啧了一声,平时看她挺文静的,怎么嗓门这么大?
“嗓门大犯法吗?”
玉茯苓冷哼一声,看向等着看好戏的刘春来:“春来叔,您应该是看着我大哥长大的,我大哥大字不识几个,但凡他肚子里真有墨水,早就哄得爹娘,把我这个讨厌的妹妹送走了。”
刘春来没摸清玉茯苓的话想表达什么,就顺着她的话说:“我的确是看着玉蘅长大的,他性子虽然耿直,但没什么坏心思,再说兄妹之间吵吵闹闹也正常。”
“是啊,您都说了,我大哥没有什么坏心思,所以他为何要偷药材呢?”玉茯苓勾唇一笑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您说药材是你家长工采的,这话我信,可现在林子里进进出出有那么多人,我大哥怎么一进林子,刚好看到你家长工的箩筐,就背了回来,春来叔,您不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了吗?”
此话一出,刘春来面上几分笑容,瞬间僵住了。
他本来在地里忙,是巡逻的长工告诉他,玉蘅进林子了,他便心生一计,以此想拿捏玉家,报上次驱赶野猪的仇。
但没想到玉茯苓三两言语,把原本板上钉钉的事儿,给搅黄了。
“玉蘅虽然做人还不够稳重踏实,但他从不撒谎,他说有个人带着他采药材,那就一定是。”见刘春来被女儿的话噎得说不出话,玉青山顺着女儿的话往下说,“春来,要是上次的事情,你觉得我让刘村长在村民们面前没了面子,那我跟你走,无论是下跪,还是磕头,只要能让刘村长心里的气舒坦了,我都愿意做。”
刘春来一张脸瞬间涨得猪肝色。
就算他答应玉青山的请求,只要他把人带到爹面前,玉青山但凡能跪地,自己的门牙都要被爹踢掉两颗。
上次刘村长当着大多数村民的面都说了,玉青山户口一事已经翻篇。
若今日一事,传到村民耳中,刘村长为了一点私怨就设局刁难玉家,往后谁家都会长个心眼,更不会再对刘村长言听计从。
刘村长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威信与颜面,便会荡然无存。
“青山,你这话就严重了……”
刘春来打了个哆嗦,幸亏自己脑子转得快:“我回去再问问长工,说不定是他偷懒,没采到好东西,怕我责骂,才编了个谎言。”
“春来叔,你家长工是谁呀,之前跟我大哥是有过节吗?”玉茯苓装出疑惑的样子询问。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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