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光彩的事儿。
现在不同了,大哥搬出去了,本应该相安无事,他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等到他真遇到什么难处,爹娘就算不管,自己跟两位哥哥也不会袖手旁观。
大哥倒好,才没几天的功夫,就回来找不痛快。
玉茯苓今天不骂到他自闭,她就不叫玉茯苓。
“以前你俩住家里,吃家里,用家里,衣服有人洗,被褥有人晒,今天想吃什么,说一声饭桌上准会有你想吃的,今天起晚了,累了,不想下地干活,随便找个借口,就能躲在屋里一整天,都没人敢说你一句闲话,可搬出去就不同了,火要自己生,饭要自己做,衣服自己洗,就是连恭桶也要自己倒,自己刷。大嫂还在坐月子,你不可能让她干这些脏活累活,所以你就全包了,哪知干了才不到五天,你发现这活啊,好像跟无底洞似的,怎么干都干不完。”
玉茯苓每说一句,便往大哥跟前走两步,到最后一句,人就站在他面前了:“你只想到,自己身为一个大男人,每天就干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,却没有想过爹娘成亲以后,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?当初爹为什么说把皎皎留在家里,是怕你们带不好皎皎吗?还不是知道带孩子有难,想给你们减轻一点负担,可当初爹娘生我们之时,他们都是自己咬着牙挺过来的!”
看似是一句句指责,一句句谩骂。
却又道出了爹娘养家糊口的艰辛。
张巧凤没有因为大儿子的摔碗、踹凳而吓哭,反而因为女儿两番话,瞬间泣不成声。
连玉青山也是罕见地满含热泪。
茯苓不是在他们身边长大,可她却有一双慧眼,瞧见了身为父母的艰辛。
“你干完一天活,躺在床上,感觉自己腰酸背痛之时,可曾想过爹娘渐渐花白的双鬓,不复从前轻快的步伐,越发佝偻的后背?我以为大哥今天回来,是自己过了日子后,明白自己以前有多么忽视爹娘,无视他们的付出与辛苦,万万没有想到,你是回来指责他们的。”
见大哥没说话,玉茯苓继续说:“他们本来就是普通的农户,已经在自己能力范围内,给你最好的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你看看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的,二哥、三哥,还有乐欢,他们一直被爹娘忽视,你看在眼里,不但没把得到的分一点给弟弟妹妹,而是洋洋得意,他们活该不受爹娘喜爱,咱们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怎么就分了高低贵贱呢?”
“玉茯苓,你不要长篇大论,我听不懂。”
玉茯苓一听这话,就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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