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晌午。
沈子业姗姗来迟。
“茯苓不好意思,这段时间县衙忙着验收各村上缴的官粮,我这好不容易才抽出一个时辰来的。”沈子业也不是空手来的,带了好些东西,“我也不知你家缺什么,就上集市随便买了点。”
“子业哥哥你太客气了,这些东西,都够我家吃一个月了。”
玉茯苓望着满地的东西,还以为沈子业把集市都给搬来了呢:“对了,我说的姚黄牡丹在这里。”
她把沈子业领到后院,指着已经被爹栽种在花盆里头的花枝道:“活是活了,只是上面的三个花苞一直没开放,我们也不敢随便乱碰,就这么养着。”
沈子业得知玉茯苓家有一株姚黄牡丹,还特意找书翻看,他蹲在地上,细细辨认,半晌眼睛发亮:“茯苓你这运气也太好了,还真是姚黄牡丹。”
“子业哥哥,你还别说,自从我回家后,我好运不断。爹娘说,等大年初一,一定要我去寺庙拜一拜,感谢菩萨呢。”玉茯苓蹲在沈子业身边,笑呵呵地说,“花暂时就让我爹养着,等到花开了,我再给你送去。”
“此花名贵,你何不如送去长兴侯府,或是祁府?我爹就是个小县令,帮不上什么忙。”沈子业哪怕再迟钝,也瞧出玉茯苓赠送这株姚黄牡丹,是出于何意,“你家寻常遇到啥麻烦,你知会一声,只要合情合理,我一定会帮。”
“无论是送去长兴侯府,还是祁府,都不如我当初就赖在长兴侯府,当牛做马,等再过两年,谢侯一定会给我许个好人家。”玉茯苓说着,不由想起回来那天,谢侯的字字句句,“我不怕过一眼望到头的生活,我只怕心中的苦,无人可诉。”
沈子业低头,一下子沉默了,半晌才点头:“是我狭隘了,你像一只飞鸟,关在高墙深宅内,只会让你郁郁而终。”
“是啊,我闯祸了,总不能让谢侯一直帮我收拾烂摊子。”玉茯苓笑呵呵地说,“子业哥哥,着急回去吗?不着急的话,吃了午膳再走,刚好尝尝我的手艺?”
“会不会太麻烦?”
沈子业抬头才发现,整个玉家就玉茯苓一个人:“你爹娘人呢?”
“哦,今儿我们村里验收官粮,我爹娘都过去了,这不留我在家接待子业哥哥,顺便做午饭嘛。”玉茯苓站起来,心里盘算着乐欢也应该回来报信了,怎么……
“四姐姐,四姐姐。”
这时门外传来玉乐欢惊慌失措之声:“四姐姐,出事了,你在哪里呀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